标题: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 内容: 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逯钦立编简介先秦诗卷一先秦诗卷二先秦诗卷三先秦诗卷四先秦诗卷五先秦诗卷六先秦诗卷七全汉诗卷一全汉诗卷二全汉诗卷三全汉诗卷四全汉诗卷五全汉诗卷六全汉诗卷七全汉诗卷八全汉诗卷九全汉诗卷十全汉诗卷十一全汉诗卷十二魏诗卷一魏诗卷二魏诗卷三魏诗卷四魏诗卷五魏诗卷六魏诗卷七魏诗卷八魏诗卷九魏诗卷十魏诗卷十一魏诗卷十二晋诗卷一晋诗卷二晋诗卷三晋诗卷四晋诗卷五晋诗卷六晋诗卷七晋诗卷八晋诗卷九晋诗卷十晋诗卷十一晋诗卷十二晋诗卷十三晋诗卷十四晋诗卷十五晋诗卷十六晋诗卷十七晋诗卷十八晋诗卷十九晋诗卷二十晋诗卷二十一宋诗卷一宋诗卷二宋诗卷三宋诗卷四宋诗卷五宋诗卷六宋诗卷七宋诗卷八宋诗卷九宋诗卷十宋诗卷十一宋诗卷十二齐诗卷一齐诗卷二齐诗卷三齐诗卷四齐诗卷五齐诗卷六齐诗卷七梁诗卷一梁诗卷二梁诗卷三梁诗卷四梁诗卷五梁诗卷六梁诗卷七梁诗卷八梁诗卷九梁诗卷十梁诗卷十一梁诗卷十二梁诗卷十三梁诗卷十四梁诗卷十五梁诗卷十六梁诗卷十七梁诗卷十八梁诗卷十九梁诗卷二十梁诗卷二十一梁诗卷二十二梁诗卷二十三梁诗卷二十四梁诗卷二十五梁诗卷二十六梁诗卷二十七梁诗卷二十八梁诗卷二十九梁诗卷三十北魏诗卷一北魏诗卷二北魏诗卷三北魏诗卷四北齐诗卷一北齐诗卷二北齐诗卷三北齐诗卷四北周诗卷一北周诗卷二北周诗卷三北周诗卷四北周诗卷五北周诗卷六陈诗卷一陈诗卷二陈诗卷三陈诗卷四陈诗卷五陈诗卷六陈诗卷七陈诗卷八陈诗卷九陈诗卷十隋诗卷一隋诗卷二隋诗卷三隋诗卷四隋诗卷五隋诗卷六隋诗卷七隋诗卷八隋诗卷九隋诗卷十  简介我国自秦汉迄于隋末,九百年间,战乱频仍,政治多变。 然而“摇荡性情”则必“形诸舞咏”,这一时期的文学创作,不论是在品类数量,还是批评理解方面,都十分繁盛。 据《隋书·经籍志》记载,这个时期仅别集一类,即有四百三十七部,四千三百八十一卷。 若连同唐初已经亡佚的集子一起统计,则多达八百八十六部,八千一百二十六卷。 可惜唐宋以降,历经兵燹之灾,汉魏六朝的典籍散佚特别严重,几乎百不存一。 今天我们尚能看到的先唐旧集,不过是嵇康、阮籍、陆云、陶渊明、鲍照、江淹六家,其余各家诗文集都是宋以后人所纂辑的。 前人的辑佚成果自然有保存资料之功,但其质量却参差不齐。 如明嘉靖间冯惟讷所辑《古诗纪》一百五十六卷,号称“溯隋而上极于黄轩,凡《三百篇》之外,逸文断简,片辞只韵,无不具焉;秦汉而下,词客墨卿,孤章浩帙,乐府声歌,童谣里谚,无不括焉;七略、四部之所鸠藏,齐谐、虞初之所志述,无不搜焉”。 前人也称赞这部书“自上古以迄陈隋,网罗放失,殊有功于艺苑”(《列朝诗集·冯惟讷小传》)。 就搜集唐以前的文学资料来说,冯惟讷堪称荜路蓝缕的开创者,《古诗纪》一书在今天也依然具有参考价值。 但是冯氏在考证上却缺乏功力,以致真伪错杂,讹误屡出,甚至把某些唐以后的作品也收了进去,成为艺林之笑噱。 清人冯舒对这种粗疏的学风进行了抨击,撰《诗纪匡谬》一卷,纠其失误凡一百一十二条。 到了近代,丁福保又尽采冯舒之说,对《古诗纪》加以损益,去其繁芜,正其纰缪,编成《全汉三国晋南北朝诗》五十四卷。 丁书问世后流通甚广,学人从中获益不少。 可是丁书也存在着明显的弊病,一是不收先秦的歌谣逸诗,还不能作为《全唐诗》的前接部分,二是所录各诗概不标注出处来源,使人无从信据,三是剿袭《匡谬》的按断,未能尽改原书错误之处。 由此可见,若以《古诗纪》和《全汉三国晋南北朝诗》作为我们阅读和研究汉魏六朝文学的资料书,仍存在有许多困难和局限。 一九八三年九月,中华书局出版了逯钦立辑校的《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我们阅读和研究中的资料问题,终于获得了很好的解决。 此书的出版,为今后汉魏六朝文学的研究奠定了坚实的基础,确实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 逯钦立(1911—1973),字卓亭,山东钜野大义集人。 1939年在昆明西南联大毕业后,曾在北京大学文科研究所专门研读汉魏六朝文学。 1973年逝世前为东北师大中文系教授,兼古典文学教研室主任。 逯先生有感于《古诗纪》和《全汉三国晋南北朝诗》的不足,早在1940年,即立志重新搜集上古迄隋末的歌诗谣谚,另谋新编。 他潜心研究《古诗纪》所收各诗,逐一核校,在41年至42年期间,陆续撰写出《古诗纪补》、《古诗纪补正叙例》、《汉诗别录》等专题论文,将自己纂辑研究的心得公之于众。 到1947年底,他已经完成了《先秦两汉三国两晋南北朝诗》(出版时定名《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的初稿,但由于时势变化,没有来得及校订。 建国以后,他由广西应聘到东北任教,校订之事时续时断。 又因为本书体例上的改变,直至1964年,全书才最后定稿,前后历时达二十四年。 《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共一百三十五卷,除《诗经》、《楚辞》二书之外,从先秦到隋末的歌诗谣谚,无不辑录。 其中先秦诗七卷,采录歌谣逸诗、谚语杂辞;汉诗十二卷,兼及古诗和乐府;魏诗十二卷,包括蜀、吴之作;晋诗二十一卷、宋诗十二卷、齐诗七卷、梁诗三十卷、北魏诗四卷、北齐诗四卷、北周诗六卷、陈诗十卷、隋诗十卷,并有释氏篇章及仙道、鬼神歌诗。 所收有名姓可考的作者,总计八百余人。 全部引书近三百种,可以说前此各种收有唐以前诗作的总集,如《文选》、《玉台新咏》、《乐府诗集》、《广文选》、《古诗类苑》、《苑诗类选》、《古谣谚》之类,均被逯书甄别采录,搜括殆尽。 不仅总集、别集细心稽核,而且还广泛参考了经传史地、类书杂著、释道两藏、稗史小说、诗话诗注,甚至纬书字书、敦煌写卷等大量资料。 这部《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在时间上起自上古,终于隋末,中间不曾间断,在内容上博大精到,集群书之大成,因此把它作为《全唐诗》的前接部分,是较为恰当的。 《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在内容上远远超过前人纂辑的同类总集,概括地说有五大特点:(1)取材博洽。 本书《凡例》说:“是编以冯惟讷《古诗纪》为基础,以杨守敬《古诗存目》为参考,广取群书,悉心校辑,补苴阙佚,订正谬误,编成《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共一百三十五卷。 ”其所引用之书已超过《古诗纪》一倍,取材不可谓不完备。 (2)资料信实。 不论全诗或残句,都一一注明始见于何处,载于何书,决不用转手资料,读者征引和复检十分方便。 (3)异文详备。 所录各诗,凡见于各书的不同文字,或一书而有不同版本的文字,以及前人的校勘成果,并予记录。 (4)考订精审。 这是编者下力最多,也最能体现本书学术水准的一个方面。 诸如辨证真伪、确定时代、订正题目、分合篇章、解析体裁等,编者都有不少真知灼见。 (5)编次得宜。 明清人编篡总集,往往以帝王宗室冠其首,而以释道、闺秀(妇女)另卷附后,本书则破除陋规,以作者卒年的先后为序,其时代不详或无卒年可考而仅知大略时代者,仍沿《古诗纪》旧例,列在各卷之末。 这样的编排脉络清晰,有助于读者知人论世。 《先秦汉魏晋南北朝待》的优点当然不止这五个方面,此不过举其荦荦大者。 但就是这几个方面,就已经为我们研究文学发展史,从古代诗歌中汲取艺术营养,提供了十分便利的条件。 《四库全书总目》集部总集类题解说:“文籍日兴,散无统纪,于是总集作焉。 一则网罗放佚,使零章残什,并有所归;一则删汰繁芜,使莠稗咸除,菁华毕出。 是固文章之衡鉴,著作之渊薮矣。 ”这里说明了纂辑总集的要求和总集具有的作用。 《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既已符合“网罗放佚”、“删汰繁芜”的要求,那么它作为“文章之衡鉴,著作之渊薮”也必将发挥巨大的作用。 本文限以篇幅,不能全面论述,请略举数端,以窥其一斑。 一、可以纵观历代诗风的嬗变。 我们看世界地图时,其陆海连接,起伏递变,一目了然。 把历代的诗歌集为一编,也可以使读者获得居高临下,鸟瞰全局的效果,对各代诗歌创作的盛衰及其彼此关联和影响,会有一些直观的认识。 二、便于比鉴不同的流派和风格。 例如读魏诗,由三曹和建安七子可以领略建安文学“志深而笔长”、“梗概而多气”的“风骨”,由阮籍、嵇康又可以看到正始诗文“厥旨渊放,归趣难求”的品格,两相衔接,恰成对比。 这对于我们研究诗歌与社会生活的关系、诗歌自身的艺术规律诸问题,都非常方便。 三、知人论世的可靠依据。 鲁迅先生谈及文集编法时曾说过:“分类有益于揣摩文章,编年有利于明白时势,倘要知人论世,是非看编年的文集不可的。 ”(《且介亭杂文序》)《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虽然不可能将诸家作品逐一系年,但全部作者都按生卒先后为序,就全书而言,已经类似于编年体了。 这就使我们能够全面看待某个时代总的文学风貌,分析某个作者在此一时代中所具有的特点,及其在当时和后世所处的地位。 四、可补文学史研究之阙。 今天我们对于古代作者的研究,一方面是依据现存的作品,一方面是借鉴前人的评论。 如果根本看不到存留的作品,这种研究就很难进行了。 例如西晋末年有个许询(玄度),《续晋阳秋》谓“询有才藻,善属文”,与孙绰“并为一时文宗”。 《世说新语·文学篇》云:“简文称许掾云:‘玄度五言诗,可谓妙绝时人。 ’”梁锺嵘的《诗品》也说:“世称孙、许,弥善恬淡之词。 ”足见许询在当日声名是显赫的。 《七录》载有《许询集》八卷,隋、唐志仅存三卷,宋以后便不见著录。 今天要来全面评价许询的文学成就已经不大可能,幸好《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为我们辑录了他的一首《竹扇》诗和四个残句,才约略透露出一点“恬淡”风格的眉目,而且把它们与毗邻的郭璞等人的诗作相比较,也可以探索出一些孙、许“并为一时文宗”的端倪。 五、编者的按断可给读者以启迪。 逯钦立先生一生致力于汉魏六朝文学的研究,造诣很深,在《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的编纂校勘方面,有许多精彩的见解。 例如陆云的“思文有圣”一诗六章题下有按语云:“此诗本集以‘从事中郎张彦明为中护军’为题,割‘奚世都’以下为序,并于题下注‘并序’二字。 因序文言奚世都为汲郡太守,《诗纪》遂将‘奚世都’以下移作下篇《赠汲郡太守》之序。 按本集、《诗纪》俱误。 诗中言‘出抚邦家,入翔紫微’,非仅赠张彦明一人甚明。 若从《诗纪》,则题诗冲突,可见‘奚世都’以下不得移赡于他篇。 ‘从事中郎张彦明为中护军’与‘奚世都’以下实相连为一长题,校刻者不知,误割为二,遂扞格而不通。 ”(《晋诗》卷六)由此一例可以看出,本书不仅是资料丰赡,而且在学术研究上也能给人以有益的提示。 《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的学术价值和使用价值,相信读者在研读时会有更多的体会,这里不再赘述。 最后还需要说明的一点,本书仍有疏失之处。 譬如有的作者、有的篇章失于考订,沿袭了旧本之误;所收诗句也有遗漏或重出的;一些作者的编次不尽合理,等等。 读者在使用时仍需要注意鉴别。 但总的说来,《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不失为目前阅读和研究唐以前诗歌的最完整、最精善的总集。 先秦诗卷一【歌上】【弹歌】〖《吴越春秋》曰:越王欲谋复吴。 范蠡进善射者陈音。 音。 楚人也。 越王请音而问曰:孤闻子善射。 道何所生。 音曰:臣闻弩生于弓。 弓生于弹。 弹起于古之孝子。 不忍见父母为禽兽所食。 故作弹以守之。 歌曰:○《诗纪》注。 刘勰云。 黄歌断竹。 质之至也。 又曰断竹黄歌。 乃二言之始。 又注。 黄。 黄帝也。 ○逯案。 《吴越春秋》所载越歌。 率类汉篇。 惟此歌质朴。 殆是古代逸文。 刘勰谓为黄歌。 当别有据。 今仍照《诗纪》列此。 〗断竹续竹。 飞土逐宍。 (《书钞》作肉。 《白帖》、《御览》同。 《吴越春秋》误作害。 《类聚》同。 《诗纪》云。 宍,古肉字。 今《吴越春秋》作害。 非。 ○《吴越春秋》九。 《书钞》百二十四。 《类聚》六十。 《白帖》五。 《御览》三百五十。 《诗纪前集》一。)【击壤歌】〖《礼记经解正义》引《尚书传》曰:民击壤而歌。 凿井而饮。 畊田而食。 帝力何有。 《类聚》引《帝王世纪》曰:天下大和。 百姓无事。 有五十老人击壤於道。 观者叹曰:大哉。 帝之德也。 老人曰云云。 於是景星曜於天。 甘露降於地。 〗日出而作。 日入而息。 凿井而饮。 耕田而食。 帝力於我何有哉。 (《类聚》作帝何力於我哉。 乐府、《诗纪》同。 《初学记》作帝力何有於我哉。 《御览》或作帝何德於我哉。 ○《类聚》十一。 《御览》五百六引《高士传》。 又五百七十二、七百五十五引《逸士传》。 《乐府诗集》八十三。 《诗纪前集》一。) 发布时间:2026-08-18 08:59:12 来源:乐乐易学网 链接:https://www.wuguba.cn/post-956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