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韩擒虎话本 内容: 韩擒虎话本会昌既临朝之日,不有三宝,毁拆迦蓝,感得海内僧尼,尽总还俗回避。 说其中有一僧名号法华和尚,家住邢州,知主上无道,遂复裹经题,直至随州山内隐藏,权时系一茅庵。 莫不朝朝转念,日日看经。 感得八个人,不显姓名,日日来听。 或朝一日,有七人先来,一人后到。 法华和尚心内有疑,发言便问:“启言老人,住居何处? 姓字名谁? 每日八人齐来,君子因何后到? ”老人答曰:“某等不是别人,是八大海龙王,知和尚看一部《法华经义》,囗回施功德,与我等水族眷属,例皆同沾福利。 某等眷属,并无报答,恐和尚有难,特来护助,先来莫怪后到。 为随州杨坚,限百日之内,合有天分,为戴平天冠不稳,与换脑盖骨去来。 和尚若也不信,使君现患生脑疼次无人医疗,某等弟兄八人别无报答,有一盒龙膏,度与和尚。 若到随州使君面前,以膏便涂,必得痊瘥。 若也得效,事须委嘱:限百日之内,有使臣诏来,进一日亡,退一日则伤。 若以后为君,事复再兴佛法,即是某等愿足。 且辞和尚去也。 ”道由言讫,忽然不见。 法华和尚见龙王去后,直到随州衙门。 门司入报:“外头有一僧,善有妙术,口称医疗,不敢不报。 ”使君闻语,遂命和尚升厅而坐。 发言相问,是某体患生脑疼,检尽药方,医疗不得。 知道和尚现有妙术,若也得效,必不相负。 法华和尚闻语,遂袖内取出盒子,以龙仙膏往顶门便涂。 说此膏未到顶门一半也无,才到脑盖骨上,一似佛手捻却。 使君得效,顶谒再三,启言和尚:“虽自官家明有宣头,不得隐藏师僧,且在某衙府回避,岂不好事。 ”法华和尚闻语,忆得龙壬委嘱,不敢久住。 启言使君:“限百日之内,合有天分。 若有使臣诏来,进一日亡,退一日伤,即是贫道愿足。 若也以后为君,事须再兴佛法。 且辞使君归山去也。 ”使君见和尚去后,心内犹自有疑,遂书壁为记。 前后不经数旬,果然司天太监,夜观乾象,知随州杨坚限百日之内,合有天分,具表奏闻。 皇帝览表,似大杵中心,遂差殿头高品直诣随州宣诏。 使君蒙诏,不敢久住,遂与来使登途进发,迅速不停,直至长安十里有余常乐驿安下。 憩歇才定。 使石忽思量得法华和尚委嘱:限百日之内,合有天分,进一日亡,退一日伤。 是我今朝见,必应遭他毒手。 思量言讫,遂命天使同共商量。 候来日朝见。 天使唱啥,具表奏闻。 皇帝览表,大悦龙颜。 唯有杨妃满目流泪。 皇帝一见,宣问皇后:“缘即罪杨坚一人,不干皇后之事。 ”杨妃拜谢,便来后宫,心口思量:“阿耶来日朝觐,必应遭他毒手。 我为皇后,荣得奚为,不如服毒先死,免得使君受苦。 ”思量言讫,香汤沐浴,改换衣装,满一杯药酒在镜台前头,皇后重梳蝉鬓,再画蛾眉。 整梳装之次,镜内忽见一人,回顾而趣,原是圣人,从坐而起。 皇帝宣问:“皇后梳装如常,要酒何用? ”杨妃蒙问,喜从天降,启言圣人:“但臣妾梳装,须饮此酒一盏,一要软发,二要贮颜。 且图供奉圣人,别无余事。 ”皇帝闻语,喜不自胜:“皇后尚自贮颜,寡人饮了也莫端正。 ”杨妃闻语,连忙捧盏,启言陛下:“臣妾饮时,号曰发妆酒。 圣人若饮,改却酒名,唤即甚得,号曰万岁杯。 愿圣人万岁、万万岁! ”皇帝不知药酒,捻得便饮。 说者酒未饮之时一事无,才到口中,脑裂身死。 杨妃一见,拽得灵榇,在龙床底下。 权时把敷壁遮阑。 便来前殿,遂差内使一人,直到宣诏杨坚。 使君蒙诏,一似大杵中心,不敢违他宣命,当时朝见,直诣阁门。 所司入奏,杨妃闻奏,便赐对。 使君得对,趋过萧墙,拜舞时呼万岁。 杨妃一见,处分左右:“册起使君,便赐上殿。 ”杨坚举目忽见皇后,心口思量:“是我今日莫逃得此难。 ”思量言讫,便上殿来。 杨妃问言:“阿耶莫怕,主上龙归沧海,今日便作万乘君王。 ”杨坚闻语,犹自疑惑。 “若也不信,行到龙床底下,见其灵榇,方可便信。 ”杨坚启言皇后:“某缘力微。 如何即是。 ”皇后问言:“阿耶朝庭与甚人素善? ”“某与左右金吾有分。 ”皇后闻言,缘二人权绾总在手头,何忧大事不成。 遂来前殿,差一人宣诏左右金吾上将军胡、朗。 二人蒙诏,直至殿前,忽见杨坚,心内有疑。 皇后宣问:“将军知道,与使君有分。 主上已龙归沧海,今拟册立使君为君,卿意者何? ”朗启言皇后:“册立则得,争况合朝大臣,如何即是? ”皇后问言:“将军今夜点检御军五百,复得阔刃陌刀,甲幕下埋伏。 阿奴来日,前朝自已宣问,若也册立使君为君,万事不言。 一句参差,殿前总杀。 别立一作大臣,岂不好事。 ”将军唱喏,遂点检御军五百,甲幕下埋伏讫。 后来日前朝,应是文武百寮大臣总在殿前。 皇后宣问:“主上己龙归沧海,今拟册立随州杨使君为乾坤之主,卿意者何? ”道犹言讫,拂袖便去。 应是文武百寮大臣不测涯际,心内疑惑,望殿而趣,见一白羊身长一丈二尺,张牙利口,便下殿来,哮吼如雷,拟吞合朝大臣。 众人一见,便知杨坚合有天分,一齐拜舞,吋呼万岁。 由乃册立,自称隋文皇帝。 感得四夷归顺,八蛮来降。 时有金璘陈王,知道杨坚为君,心生不服。 宣诏合朝大臣,总在殿前。 当时宣问:“阿奴今拟兴兵,收伏狂秦,卿意者何? ”时有镇国上将军任蛮奴越班走出奏而言曰:“臣启陛下,且愿拜将出师,剪戮后,收下西秦,驾行便去。 ”陈王闻语,依卿所奏,遂拜萧磨呵、周罗侯二人为将,收伏狂秦。 二人受宣,拜舞谢恩,领军四十余万,登途进发。 不经旬日,直至锅口下营憩歇。 二将商量,两道行军,各二十余万。 萧磨呵打宋、卞、陈、许,周罗侯收安、伏、唐、邓。 既入界首,乡村百姓具表闻天,皇帝揽表,似大杵中心。 遂捶钟击鼓,聚集文武百寮大臣,总在殿前。 皇帝宣问:“阿奴无德,滥处为君,今有金璘陈叔宝便生违背,不顺阿奴,今拟拜将出师剪戮,甚人去得? ”时有左勒将贺若弼越班走出,启言陛下:“臣愿请军去得。 ”贺若弼才请军之次,有一个人不忿。 是甚人? 是即大名将是韩熊男。 幼失其父,自训其名号曰擒虎,心生不忿,越班走出,臣启陛下:“蹄觥小水,争福大海沧波;假饶蝼蚁成堆,那能与天为患。 臣愿请军,尅日活擒陈王进上,敢不奏。 ”皇帝闻语,一见擒虎一十三岁奶腥未落,有日大胸,今阿奴何愁社稷! 拟拜韩擒虎为将,恐为阻着贺若弼。 拟二人总拜为将,殿前尚自如此,领兵在外,必争人我。 卿二人且归私第,候来日前朝,别有宣至。 迄候来日前朝,合朝大臣总在殿前,遂色金铸印,拜弟杨素为都招罚使,第二拜贺若弼为副知节,第三韩擒虎为行营马步使。 三人受宣,拜舞谢恩,走出朝门,领军三十余万,登途进发。 迅速不停,直到郑州。 有先锋马探得箫磨呵领军二十余万,陈留下营,具事由回报。 上将军杨素闻语,当处下营,升帐而坐。 遂唤二将,总在面前,遂问二将:“隋文皇帝殿前有言,请君尅收金璘。 如今贼军府迫,甚人去得? 若也得胜回过,具表奏闻。 ”将军才问,韩擒虎越班便出,启言将军:“擒虎去得。 ”“要军多少? ”“要马步军三万五千。 ”便令交付。 擒虎得兵,进军便起,迅速不停。 来到终谋境上,屯军便住。 擒虎升帐而坐,遂唤一官健只在面前,再三处分:“公解探事,一取将军处分,探得军机,速便早回,与公重赏。 ”官健唱喏。 改换衣装,作一百姓装裹,担得一栲栳馒头,直到萧磨呵寨内,当时便卖。 探得军机,即便回来。 到将军帐前唱喏便报。 擒虎问言:“官健,军机若何? ”官健祗对:“马军是海眼皂旗,步军是红旗,胜字田心,大开寨门,一任百姓,来往买卖。 ”擒虎闻语,便知萧磨呵不是作家战将。 自古有言:“军慢即将妖,主慢即国倾。 ”道由言讫,处分儿郎,改换旗号,夜至黄昏,登途便起。 去萧磨呵寨廿余里,偷路而过,迅速不停。 来到金璘江岸,虏劫舟舡,领军便过。 到得岸,应是舟舡,溺在水中,遂却继自家旗号,显其擒虎之名。 引军打劫,直到石头店。 入户告急,具表奏闻。 陈王览表,似大杵中心,遂捶钟打鼓,聚集文武百寮大臣,总在殿前。 陈王宣问:“阿奴无德,滥处称尊,今有隋驾兵士到来,甚人敌得? ”陈王才问,时有三十年名将镇国任蛮奴越班走出,臣启大工:“不知隋驾兵士多少? 缘擒虎领军三万五千,臣愿请军三万五千,不消展阵开旗,闻蛮奴之名,即便降来。 ”陈王闻语,便交点检,勿令迟滞。 蛮奴遂领军三万五千,直到擒虎阵面,一齐攫(扌波)旗大喊,索隋驾兵士交战。 擒虎一见,领军便来,高声便问:“上将姓字名谁,官居何位? ”将军祗对:“某姓任名蛮奴,官职镇国大将军。 ”擒虎闻言,满目流泪。 忆得:“亡父委嘱:‘若也以后为将,到金璘之日,有一名将任蛮奴与阿耶同堂学业,传笔抄书。 见面之时,切须存其父子之礼。 ’谁知今日相逢! ”思量言讫,遂乃前来启言将军:“但擒虎三杖在身,拜跪不得,乞将军不怪。 ”蛮奴闻语,即次便是韩熊男,心口思量:“父不得与子交战。 ”问言擒虎:“收军却回,蛮奴奏上陈卫差使,私同作一礼义之国,岂不好事! ”擒虎闻语,心生不忿。 启言将军:“但某面辞隋文皇帝之日,尅收金璘。 一事未成.回去须得三般之物,进上隋文皇帝,即便却回。 ”蛮奴闻语:“第一要何物? ”擒虎答曰:“某第一,要陈家地理山河、人户数目,即便却回。 ”蛮奴闻语:“事后某奏上陈王。 ”蛮奴问言:“第二要何物? ”擒虎答曰:“某第二,要兵马库藏,赏设三军,即便却回。 ”蛮奴问:“第三要何物? ”擒虎答言:“某第三,要陈叔宝首进上隋文皇帝,即便却回。 ”蛮奴闻言,知子无礼,忽然大怒。 擒虎一见,拨剑便赫,问言将军:“但擒虎手内之剑,是隋文皇帝殿前宣赐,上含霜雪,临阵交锋,不识亲疏。 ”蛮奴闻语,回马遂排一左掩右移阵,索隋驾兵士交战。 擒虎一见,破颜微笑,问言诸将:“还识此阵? ”诸将例皆不识。 但擒虎虽在幼年,也曾博览亡父兵书。 “此是左掩右移阵,见前面津口红旗,下面总是鹿寨。 里有峋匀搭索,不得打着,切须记。 ”当见右移阵上,人员较多,前头总是弓弩。 擒虎有令:“(扌波)旗大喊,旗亚齐入,若一人退后,斩杀诸将,莫言不道! ”言讫,(扌波)旗大喊,一齐便入,此阵一击,当时瓦解。 蛮奴领得战残兵士,便入城来。 陈王闻语,大怒非常,处分左右,令交拖入。 横拖倒拽,直至殿前。 责而言曰:“叵耐这贼,临阵交锋,识认亲情,坏却阿奴社稷。 败军之将,腰令难存,亡国大夫,罪当难赦。 拖出军门,斩了报来。 ”任蛮奴不忿,册起头稍:“合负大王万死,乞再请军,与隋驾兵士交战。 ”陈王闻语,念见名将郎大功勋,处分左右,放起头稍。 蛮奴拜舞谢恩,奏而言曰:“臣愿请军,敢与隋驾兵士交战,得胜回过,册立大王,面南称尊,不是好事! ”陈王闻语,便交点检在城兵士,便令交割。 蛮奴领军,心生不忿,从城排一引龙出水阵,直至隋驾兵士阵前,(扌波)旗大喊,便索交战。 擒虎一见,破颜微笑,或遇诸将,“蛮奴是即大名将,乍输心生不忿,从城排一大阵,识也不识? ”诸将启言将军:“但某即知用命,不会兵书,将军若何。 ”擒虎闻语:“但某虽自年幼,也览亡父兵书,若逢引龙出水阵,须排五虎拟山阵。 ”道由言讫,此阵便圆,缘无将来投,心生疑惑。 回睹此阵,虎无爪牙,争恐猛利,遂抽压队弓箭五百人,以安爪牙。 排此阵是甚时甚节? 是寅午、寅月、寅日、寅时。 此阵既圆,上合天地。 蛮奴一见,失却隋驾兵士,见遍野总是大虫,张牙利口,来吞金璘。 蛮奴心口思惟:“若逢五虎拟山之阵,须排三十六万人抡枪之阵,击十日十夜,胜败犹未知。 我把些子兵上,似一斤之肉,入在虎牙,不蝼咬嚼,博唼之间,并乃倾尽。 我闻功成者去,未来者休,不如倒戈卸甲来降。 ”思量言讫,莫不草绳自缚,黄麻绊肘,直到将军马前。 擒虎一见,处分左右。 册起蛮奴,“拒敌者煞,来投便是一家,容某奏上隋文皇帝,请作叔父恩养,即是擒虎愿足。 ”道由言讫,领军便入城池。 陈王见隋驾兵士到来,遂乃波逃入一枯井,神明不助,化为平地。 将士一见,当下擒将,把在将军马前。 责而言曰:“叵耐这贼心生违背,搅乱中原,今日把来,有甚理说。 ”陈王被责,杜口无词。 遂陷车而载,同朝隋文皇帝,迅速不停,直到新安界首。 有先锋使探得周罗侯领军二十余万,拟劫本主。 擒虎闻言,遂命陈三责而言曰:“事君违背,于天不祐,先斩公首,再居中营,后周罗侯交战。 ”陈王闻语,启言将军:“容某修书与周罗侯降来,岂不好事。 ”擒虎闻语,便令修书。 陈王书曰:“阿奴本任金璘之日,地管五十余州,三百余县,握万里山河,权军百万,便拟横行天下,自号称尊。 不知擒虎兵士到来一击,当时瓦解,当下擒将,假饶卿虽自权军,不得与隋驾交战。 若也心中疑惑,于天不祐。 今陈王书到周罗侯手内开坼。 ”修书既毕,遂差一小将直至周罗侯寨内送书。 罗侯得书,满目流泪,心口思量:“我主上犹自擒将,假饶得胜回戈,功归何处? ”思量言讫:“大凡男子,随机而变,不如降他。 ”先送二十万军衣甲,然后草绳自缚,直到将军马前,启而言曰:“某缘是败军之将,死活二途,伏乞将军一降。 ”擒虎闻言:“或遇将军,具敌者煞,来投便是一家。 ”既得主将二人,登途进发,星夜不停,同朝隋文皇帝。 皇帝览表,大悦龙颜,便令赐对。 擒虎得对,先进上主将二人,然后趋过萧墙,拜舞吋呼万岁。 皇帝一见,大悦龙颜,赐卿且归私第憩歇。 候杨素到来,别有宣至。 擒虎拜舞谢恩,走出朝门,私宅憩歇。 前后不经旬日,杨素战箫磨呵得胜回过,直诣阁门。 所司入奏,皇帝闻奏,便令赐对。 杨素得对,趋过萧墙,拜舞吋呼万岁。 皇帝一见,遂诏合朝大臣,总在殿前,色金铸印,遂拜韩擒虎为开国公,遥守阳州节度。 第二拜杨素东凉留守。 第三赐贺若弼锦彩罗绫、金银器物。 三将受宣,拜舞谢恩,走出朝门,各归私第。 发布时间:2026-06-20 08:53:43 来源:乐乐易学网 链接:https://www.wuguba.cn/post-880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