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种子门 内容: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三百三十三种子门黄帝素问 上古天真论帝曰:有其年已老而有子者,何也? 岐伯曰:此其天寿过度,气脉常通,而肾气有余也。 此虽有子,男不过尽八八,女不过尽七七,而天地之精气皆竭矣。 【注 天寿过度,先天所秉之精气盛也。 气脉常通,后天之地道尚通也。 是以肾气有余而有子。 此虽有子,然天地之精气,尽竭于七八之数者也。】帝曰:夫道者年皆百数,能有子乎? 岐伯曰:夫道者能却老而全形身,年虽寿能生子也。 【注 惟修道者,能出于天地阴阳之数也。】千金方【唐 孙思邈】 房中吉日御女之法,交会者当避丙丁日及弦望晦朔、大风大雨大雾、大寒大暑、雷电霹雳、天地晦冥、日月薄蚀、虹霓地动。 若御女则损人神,不吉。 损男百倍,令女得病。 有子必癫痴顽愚、喑哑聋瞶、挛跛盲眇,多病短寿,不孝不仁。 又避日月星辰火光之下,神庙佛寺之中,井灶圊厕之侧,冢墓尸柩之旁皆不可。 夫交合如法,则有福德大智善人降托胎中,仍令性行调顺,所作和合,家道日隆,祥瑞竞集。 若不如法,则有薄福愚痴恶人来托胎中,仍令父母性行凶险,所作不成,家道日否,殃咎屡至。 虽生成长,家国灭亡。 夫祸福之应,有如影响,此乃必然之理,可不再思之? 若欲求子者,但俟妇人月经绝后一日、三日、五日,择其王相日及月宿在贵宿日,以生气时夜半后乃施泻,有子皆男,必寿而贤明高爵也。 以月经绝后二日、四日、六日施泻,有子必女。 过六日后,勿得施泻,既不得子,又不成人。 王相日春甲乙 夏丙丁 秋庚申 冬壬癸 月宿日正月:一日 六日 九日 十日 十一日 十二日 十四日 二十一日 二十四日 二十九日二月:四日 七日 八日 九日 十日 十二日 十四日 十九日 二十二日 二十七日三月:一日 二日 五日 六日 七日 八日 十日 十七日 二十日 二十五日四月:三日 五日 六日 八日 十日 十二日 十五日 十八日 二十二日 二十八日五月:一日 二日 三日 四日 五日 六日 十二日 十五日 二十日 二十五日 二十八日 二十九日 三十日六月:一日 三日 十日 十三日 十八日 二十三日 二十六日 二十七日 二十八日 二十九日七月:一日 八日 十一日 十六日 二十一日 二十四日 二十五日 二十六日 二十七日 二十九日八月:五日 八日 十日 十三日 十八日 二十一日 二十二日 二十三日 二十四日 二十五日 二十六日九月:二日 六日 十一日 十六日 十九日 二十日 二十一日 二十二日 二十四日十月:一日 四日 九日 十日 十四日 十七日 十八日 十九日 二十日 二十二日 二十三日 二十九日十一月:一日 六日 十一日 十四日 十五日 十六日 十七日 十九日 二十六日 二十九日十二月:四日 九日 十二日 十三日 十四日 十五日 十七日 二十四日若合春甲寅乙卯、夏丙午丁巳、秋庚申辛酉、冬壬子癸亥,与此上件月宿日合者,尤益。 杂忌法黄帝曰:人有所怒,血气未定,因以交合,令人发痈疽。 又不可忍小便交会,令人淋,茎中痛,面失血色。 及远行疲乏来人房,五劳虚损少子。 且妇人月事未绝而与交合,令人成病得白驳也。 水银不可近阴,令人消缩。 鹿猪二脂不可近阴,令人阴痿。 格致余论【元 朱震亨】 房中补益论或问:《千金方》有房中补益法,可用否? 予应之曰:传曰:吉凶悔吝生乎动,故人之疾病亦生于动。 其动之极也,病而死矣。 人之有生,心为火居上,肾为水居下,水能升而火能降,一升一降,无有穷已,故生意存焉。 水之体静,火之体动,动而易,静而难,圣人于此未尝忘言也。 儒者立教曰,正心收心养心,此所以防此火之动于妄也。 医者立教恬惔虚无,精神内守,亦所以遏此火之动于妄也。 盖相火藏于肝肾阴分,君火不妄动,相火惟有禀命守位而已,焉有燔灼之虐焰,飞走之狂势也哉? 《易》兑取象于少女。 兑,说也,遇少男艮为咸。 咸,无心之感也。 艮,止也。 房中之法,有艮止之义焉。 若艮而不止,徒有戕贼,何补益之有? 窃详《千金》之意,彼壮年贪纵者,水之体,非向日之静也,故着房中之法,为补益之助。 此可用于质壮心静遇敌不动之人也。 苟无圣贤之心,神仙之骨,不易为也。 女法水,男法火,水能制火,一乐于与,一乐于取,此自然之理也。 若以房中为补,杀人多矣。 况中古以下,风俗日偷,资禀日薄,说梦向痴,难矣哉! 古今医统【明 徐春甫】 原始要终论大矣哉! 人之有生也,其阴阳造化之妙乎! 夫阴阳生生不息之德,其在于物,则本乎乾坤;其在于人,则根乎精血。 是故虽具道体之妙,而实寓修用之机,自其常而观之,虽愚夫愚妇,固亦可以知也。 自其变而言之,虽智士仁人,亦有所不能焉。 是故体则阴阳精血也,用则阴阳配合也。 精血盈足,配合中时,此其常也。 所谓愚夫愚妇之可知者,亦自然之理也。 精血亏欠,配合不时,此其变也。 所谓智士仁人之不能者,亦颠沛之势也。 夫以处其常也,予固知其无待形于言矣,然而当其变也,岂可以弗辨哉? 达道君子,安可不以用变之际,而加之意焉者乎? 是理也,先哲神之,而愚亦得以及其意矣。 请详陈于左。 《易》曰:天地絪缊,万物化醇。 男女媾精,万物化生。 又曰:阴阳合德,而刚柔有体,正所谓独阳不生,独阴不成是也。 盖谓人之夫妇,犹天地然。 天地之道,阴阳和而后万物育;夫妇之道,阴阳和而后男女生。 苟或父精母血一有不及,而谓有胎孕者,未之有也。 是故欲求子者,必先审其妇之月经调否。 经者常也,如日月应期而来,按期而止,无易常也,故曰月经。 期有不调者,或先或后,或一月两至,或间月一来;有绝闭不通,有频来不止;或先痛而后行者,或先行而后痛者;有黑色者,有紫色者,有淡色者;有白带、白淫、白浊者,是皆血气不调者也。 诸如此类,必按证以药而调治之。 及夫男子之病,亦在所当知也。 其有不足者,有肾虚精滑,有精冷精清;或临事而不坚,坚即流而不射;有盗汗梦遗,有便浊淋濇;有腰惫不能转摇,有好色以致阴虚;有劳热者,有虚寒者,是皆精气不足者也。 诸如此类,亦必按证施药而补益之。 夫男而无以上诸病,然后可以独责乎妇。 若此者,诚男子之责也。 奈何归咎于妇哉? 妇无恙,亦末如之何也已矣。 妇之经脉既调,男之真精亦足,所谓阴阳和,气血平,则百病不生而能有子。 子且寿矣,奚艰嗣之有哉? 既和之以阴阳,宜按之以方法,而人事亦不可不尽也。 诀曰:三十时中两日半,二十八九君须算。 落红满地是佳期,金水过期空撩乱。 撩乱之时枉费工,树头树底觅残红。 但解开花能结子,何愁丹桂不成丛。 此盖妇人月经方止,金水初生,此时子宫正开,乃受精结胎之候,妙合太和之时,宜以人事副之,庶不失造化之妙也。 过此佳期,则子宫闭而不受胎矣。 然男女之别,各有要妙存焉。 月经方过一日、三日、五日交合者,此干道成男;二日、四日、六日交合者,此坤道成女。 又云:阴血先至,阳精后冲,纵气来乘,血开裹精,阳内阴外,是则精胜其血,故阳为之主,男形所由以成也。 若阳精先入,阴血后参,横气来助,精开裹血,阴内阳外,是则血胜其精,故阴为之主,女形所由以成也。 欲嗣之广者,必由斯道而得之。 诚由斯而求之,亦由斯而得也。 其或不然而亦有之者,特僥幸于偶然耳。 然男女抱患而孕者亦有之,夷尝考之,虽孕多堕也,虽产多难也,虽子多病也。 何以知其然也? 尝观赤子在襁褓之中,内无七情之牵扰,外无六气之相侵,宜无病之可生也。 其患日变蒸、惊悸、斑烂、风癎、月疮、发搐、痰喘、痘疹、火疹、赤瘤、解颅、龟胸、滞颐、内吊、鹅口、木舌、重舌等证,岂不皆根父母精血之初,与夫妊妇虚弱,不能谨节之所致欤? 又或未满百日,遂与咸酸之味,未至周期,辄与肥甘之肴,百病由此而生也。 其患曰丁奚哺露,五疳吐逆,黄疸腹胀,浮肿痞癖,疟痢积聚,飧泻洞泻等证,岂不皆由饮食过伤调养失宜之所致欤? 自是观之,大半胎病而小半伤食也。 一本体弱而禀受不厚,至又妊妇情欲动中而胎气随炽,或好食煎炙而多味辛酸,或喜怒暴寒而嗜欲无节。 殊不知儿在胎内,一脉贯通,母饥亦饥,母饱亦饱,动履食息而胎气随之,故皆足以令子受患也。 胎前既如古者妇人之妊子,寝不侧,坐不偏,立不跛,不食邪味,割不正不食,席不正不坐,目不视邪色,耳不听淫声,夜则令瞽诵诗道正事,如此则生子形容端正,才过人矣。 何今人爱子无方,姑息太过,反致伤生,儿多枉死,而与岩墙桎梏,不能尽其正命者何异焉? 今见温良之妇,妊娠起居,皆有节度,生子少病,痘疹亦稀,足可以为师法矣。 有父母之责者,宁不于是而容心哉? 由是观之,贤愚得失较然矣。 孟子曰: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然孝以事亲,人则知之。 而孰知孝之大者,乃所以善继其后也乎? 慨有知此,而不知求子之道也,良可惜哉! 奈何委乎自弃者甘于命,过乎虑念者惑于巫,忍心害理,曷此甚也! 大抵君子当造命,不当委命。 愚为是论,亦理法之准者言之耳,岂曰无征而不信乎? 阴虚论《格致余论》云:阳常有余,阴常不足。 气常有余,血常不足。 盖有余之阳气者,非直指心经之元阳也,诸火之谓也。 夫火有二:心为君火,五行正一之火也;肾为相火,邪妄之火也。 凡一有动,相火随之而燔,烧烁真阴,竭枯精髓。 经云:壮水之主以制阳光,此之谓也。 又曰:形不足者温之以气,精不足者补之以味。 温也者,温养其气而调和之,以静胜夫动也,经曰劳者温之是矣。 味也者,药味也。 经曰:阴之所生,本在五味。 可见补阴一方,人人之所必用,自壮至老而不可缺焉者也。 丹溪曰:因火而成疾者,十有八九。 不因火而成疾者,百无一二。 故夫火乃无根之物,人之一身,五脏六腑,无所不有,惟阴盛可以制伏之。 赵继宗谓:阴本不足故不必补,补不足者而至于有余,则反有太过之害。 吁! 赵亦未之思耳! 助不给,补不足,理之自然。 实其实,虚其虚,医之深弊。 危而不持,颠而不扶,则将焉用彼相矣。 经曰:诸寒之而热者取之阴。 所以责其阴之不足,则虚火乘之而起,精血津液,皆为之枯涸,而梦遗淋浊虚劳内热之证作矣。 治法责其无水,当以补阴之剂,与夫养血调中滋阴降火之属。 又云:补肾者不必济以寒,强肾之阴,热之犹可。 此固未尝胶于知、蘗之补阴,而当识其有为知、蘗之君者斯可矣。 不然,多见苦寒伤胃,执一无权,身且不保,而欲望其有子也,乌可得乎? 是则滋阴之剂,故虽无恙,而亦可以常服矣,所谓缓则治其本也。 兼夫澄心息虑,以温养之,多服健干、斑龙等剂,而于子也,殆必欲之则至,其如视诸掌乎? 夫何人多不察,妄信轻依,顿服辛热香燥助阳之药,适所谓以火济火,援石拯溺,抱薪救火,斯何异矣。 高明君子,幸其鉴之! 调经种子论岐伯曰:女子二七而天癸至,任脉通,太冲脉盛,月事以时下,则有子。 盖任主胞胎,通则阴道之泰也。 冲为血海,盛则气血俱盛也。 妇人肾气全盛,冲任周流,如月之亏盈,应期行止而有常度曰调,遇交合则有子矣。 否则三五错综,皆所谓不调也。 不调则百病变生,甚至不治,孕暇言乎? 经曰:二阳之病发心脾,有不得隐曲,女子不月,其传为风消,其传为息贲者,死不治。 况心属阳而主血,脾裹血以行气。 若月经不通,未必不由心事不足,思虑伤脾,有所劳倦,谷气不输,肺金失养,肾水无滋,经血津液,日以枯涸,以至三五不调,渐至绝闭虚损,内热骨蒸劳瘵之证作,而卒于难治也。 所以养心则血生,健脾则气布,二者胥和,则气畅血行,而调经之要,斯其至矣,复何患之有? 且夫行经之时,亦必保之如产,远房劳,戒浴洗,毋过于寒热喜怒,一有失中,疾病随起。 调治之法,如气郁血虚,潮热黄瘦,而经不调者,以丹桂散、香附丸之类主之;气虚血热,先期而来,过多不止者,以镇经汤、固经丸之属治之;过期不来,腰腹胀痛者,以促经汤、红花散之属行之;湿痰麻木者,朮附丸燥之。 至于虚实寒热,更详脉法,抑何有经之不正而孕之不育乎? 按螽斯之道,男须气足精充,女必经调血盛,而后可期,是宜兼求之于夫妇者也,兹门只详孕育之道,而不及乎调经之言者,以妇人门中已备载之,故不复赘。 寓意草【清 喻昌】 论服种子壮阳热药之悞人生有性分之乐,有势分之乐,有形体康健之乐。 性分之乐,四时皆春,万物同体,虽环堵萧然而乐在也,虽五官弗备而乐在也,虽艰苦患难而乐亦在也。 溪山风月,有我便是主人;木石禽鱼,相亲悉为好友。 何取溺情枕席,肆志淫佚也哉! 即造物小儿,无所施其播弄矣。 至于势分之乐,与康健难老之乐,惟福厚者始兼有之。 盖得贵之与得寿,其源若有分合两途:少年纯朴不雕,此寿基也,而嫌其精采不露。 髫龀机神流动,此贵征也,而嫌其浑敦太凿。 此其间半予天,半予人,而后天奉若之功,不知费几许小心,然后可凝休而永命。 故在得志以后,既知此身为上天托畀之身,自应葆精啬神以答天眷。 若乃女爱毕席,男欢毕输,竭身中之自有,而借资于药饵,责效于眉睫,致宵小无知之辈,得阴操其祸人之术,以冀捷获,虽前代之复辙皆然,而今时为益烈矣。 盖今者,雍熙之象,变为繁促,世运已从火化,复以躁急之药济之,几何不丧亡接踵乎? 此道惟岐黄言之甚悉,但士宦家不肯细心究讨耳。 其云:凡阴阳之道,阳密乃固。 两者不和,如春无秋,如冬无夏。 是故因而同之,是谓圣度。 此段经文,被从前注解埋没,不知乃是明言圣人于男女之际,其交会之法度,不过使阳气秘密,乃得坚固不泄耳。 然而阴阳贵相和,有春无秋是无阴也,有冬无夏是无阳也。 所以圣人但调其偏,以归和同,允为交会之法度而已。 夫圣人太和元气,生机自握。 我观夫调琴弄瑟,考钟伐鼓,虽闺壸之性情克谐,而况于己身之血气;礼陶乐淑,仁渐义摩,虽民物之殷阜坐致,而况于一人之嗣息。 所以凡为广嗣之计者,其用药之准,但取纯王以召和,无取杂霸以兆戾也。 而经又云阴平阳秘四字,尤足互畅其义。 盖阴得其平,而无过不及,然后阳得其秘而不走泄也。 此可见阳之秘密,乃圣神交会所首重。 然后阳之秘密,即不得不予其权于阴,正以阳根于阴,培阴所以培阳之基也。 今人以峻烈之药劫尽其阴,以为培阳,益以房帏重耗,渐至髓消肉减,神昏气夺,毛瘁色夭,尚不知为药所悞,可胜悼哉! 向见一浙医宋姓者,在京师制成大颗弹丸,遍送仕宦,托名脐带胎发,其实用炼过硫黄在内,服之令人阳道骤坚可喜,未几燥病百出,吾乡诸大老受其祸者,历历可指。 近游鹿城,闻张鸿一孝廉以进红铅伤脑,而日夜精流不止。 盖脑为髓海,脑热而通身之髓尽奔,究竟热未除而髓先竭,骨痿艰行矣。 至娄过天如先生旧宅,见鼻中浊涕,凡落板壁者,深黄之色,透入木中,刬刷不除,询之亦繇服种子热药所致,后以伤风小恙,竟至不起。 噫嘻! 脑热已极,蒸涕为黄,出鼻之热,尚能透木,曾不省悟,至热极生风,尚治外而不治内也,复何言哉! 吾乡刘石闾先生,服热药而病消渴,医者邓橘存坚令服六味地黄汤千剂,果效。 盖得于壮水之主以制阳光之旨也。 高邮袁体仁种子经验方,皆用阴阳两平之药,盖得于阴平阳秘之旨也。 此老于医而审于药者,因并表之。 又方士取黑铅之水,名为神水金丹以惑人。 凡痰火之病,初得其下行之力,亦觉稍爽,而不知铅性至燥,转致劫阴,为害反大。 又有用蒸脐之药,名彭祖按命之法者。 夫脐为人之命根,以麝香、硫黄、附子等大热散气之药,加艾火而蒸灼,幸而不中,真气尚无大害。 若蒸动真气,散越不收,扰乱不宁,有速毙耳。 闻娄中老医穆云谷尝诲人曰:蒸脐一法,有损无益,断不可行。 旨哉言矣! 亦并表之。 发布时间:2025-12-15 08:27:21 来源:乐乐易学网 链接:https://www.wuguba.cn/post-705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