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伤寒论翼 内容: 邪之轻者在卫,重者在营,尤重者在胸膈,犹寇之浅者在关外,其深者在关上,尤深者在关内也。 麻黄为关外之师,桂枝、葛根为关上之师,大小青龙为关内之师矣。 凡外寇不靖,内地盗贼必起而应之,因立两解法,故有大小青龙及桂枝、麻黄加减诸方。 如前军无纪,致内乱蜂起,当重内轻外,因有五苓、十枣、陷胸、泻心、抵当等汤也。 邪入少阳地位,宜杂用表里寒热攻补之品,为防御解利之法。 如偏僻小路,利于短兵,不利于矛戟,利于守备,不利于战争也。 邪之轻者入腠理,重者入募原,尤重者入脾胃。 小柴胡腠理之剂也,大柴胡募原之剂也。 小建中、半夏泻心、黄芩、黄连四汤,少阳之脾剂也;柴胡加芒硝加龙蛎二方,少阳之胃剂也。 如太阳少阳有合并病,是一军犯太阳,一军犯少阳矣。 用柴胡桂枝汤,是两路分击之师也。 甚至三阳合并病,是三面受敌矣,法在独取阳明。 阳明之地整肃,则太、少两路之阳邪,不攻自解。 但得内寇宁而外患自息,此白虎之所由奏捷耳。 若阳邪不戢于内地,用大承气以急下之,是攻贼以护主。 若阴邪直入于中宫,用四逆汤以急救其里,是强主以逐寇也。 阳明为内地,阳明界上,即太阳少阳地面。 邪入阳明之界,近太阳地面,虽不犯太阳,太阳之师,不得坐视而不救。 故阳明之营卫病;即假麻黄桂枝等方以汗之。 邪近少阳地面,虽不入少阳,少阳之师,不得高垒而无战。 故阳明之腠理病,即假柴胡以解之。 是阳明之失守,非太阳之不固,即少阳之无备,所以每每两阳相合而为病也。 若邪已在阳明地面,必出师奋击,以大逐其邪,不使少留,故用栀豉瓜蒂之吐法以迅扫之。 若深入内地,不可复驱,则当清野千里,使无所剽掠,是又白虎得力处也。 若邪在内廷,又当清宫除盗,此三承气所由取胜。 如茵陈、猪苓辈,又为失纪之师立法矣。 太阴亦内地,少阴厥阴是太阴之夹界也。 太阴居中州,虽外通三阳,而阴阳既已殊途,心腹更有膈膜之藩蔽。 故寒水之邪,从太阳外属者轻,由少阴内授者重;风木之邪,自少阳来侵者微,因厥阴上袭者甚。 如本经正邪转属阳明而为实,犹师老势穷,可下之而愈。 如阳明实邪转属本经而成虚,则邪盛正衰,温补挽回者甚难。 盖太阴阳明,地面虽分,并无阻隔。 阳明犹受敌之通衢,甲兵所聚,四战之地也。 太阴犹仓廪重地,三军所根据,亦盗贼之巢穴也。 故元气有余,则邪入阳明;元气不支,则邪入太阴。 在阳明地面,则陈师鞠旅,可背城一战,取胜须臾。 在太阴地面,则焚劫积蓄,仓廪空虚,枵腹之士,无能御敌耳。 厥阴之地,相火游行之区也,其本气则为少火。 若风寒燥湿之邪,一入其境,悉化为热,即是壮火。 其少火为一身之生机,而壮火为心腹之大患。 且其地面通达三焦,邪犯上焦,则气上撞心,心中疼热,消渴口烂,咽痛喉痹。 逼入中焦,即手足厥冷,脉微欲绝,饥不欲食,食即吐蛔。 移祸下焦,则热利下重,或便脓血,为害非浅,犹跋扈之师矣。 仲景制乌梅丸方,寒热并用,攻补兼施,通理气血,调和三焦,为平治厥阴之主方,犹总督内地之大帅也。 其与之水以治消渴,茯苓甘草汤以治水,炙甘草汤以复脉,当归四逆以治厥,是间出锐师,分头以救上焦之心主,而安神明也。 用白虎、承气辈,清胃而平中焦之热实,白头翁、四逆散,清脾而止下焦之热利,是分头以救腹中之阴,而扶胃脘之元气耳。 胃为一腑,而分阴阳二经,少阴一经,而兼阴阳两脏者,皆为根本之地故也。 邪有阴阳两途,脏分阴阳二气。 如阳邪犯少阴之阳,反发热心烦,咳渴咽痛;阳邪犯少阴之阴,则腹痛自利,或便脓血;阴邪犯少阴之阳,则身体骨节痛,手足逆冷,背恶寒,而身蜷卧;阴邪犯少阴之阴,则恶寒呕吐,下利清谷,烦躁欲死。 仲景制麻黄附子细辛、黄连阿胶、甘草、桔梗、猪肤、半夏、苦酒等汤,御阳邪犯少阴之阳也;其制桃花、猪苓等汤,御阳邪入少阴之阴也;附子、吴茱萸、四逆等汤,御阴邪犯少阴之阳也;通脉四逆、茯苓四逆、干姜附子等汤,御阴邪入少阴之阴也。 少阴为六经之根本,而外通太阳,内接阳明。 故初得之而反发热,与八九日而一身手足尽热者,是少阴阳邪侵及太阳地面也;自利纯清水,心下痛,口燥舌干者,少阴阳邪侵阳明地面也。 出太阳则用麻黄为锐师,而督以附子,入阳明则全仗大承气,而不设监制,犹兵家用向导与用本部不同法也。 其阴邪侵入太阴,则用理中、白通加人尿猪胆等法,亦犹是矣。 嗟乎! 不思仲景之所集,安能见病知源也哉? 卷上合并启微第三病有定体,故立六经而分司之,病有变迁,更求合病并病而互参之,此仲景二法之尽善也。 夫阴阳互根,气虽分而神自合。 三阳之里,便是三阴,三阴之表,即是三阳。 如太阳病而脉反沉,便合少阴;少阴病而反发热,便合太阳。 阳明脉迟,即合太阴;太阴脉缓,即合阳明。 少阳细小,是合厥阴;厥阴微浮,是合少阳。 虽无合并之名,而有合并之实。 或阳得阴而解,阴得阳而解,或阳入阴而危,阴亡阳而逆,种种脉证,不可枚举。 学人当于阴阳两症中,察病势之合不合,更于三阳三阴中,审其症之并不并,予以阴病治阳,阳病治阴,扶阳抑阴,泻阳补阴等法,用之恰当矣。 三阳皆有发热症,三阴皆有下利症,如发热而下利者,阴阳合病也。 阴阳合病,阳盛者属阳经,则下利为实热,如太阳阳明合病、阳明少阳合病、太阳少阳合病,必自下利,用葛根、黄芩等汤者是也。 阴盛者属阴经,则下利属虚寒,如少阴病吐利及发热者不死,少阴病下利清谷,里寒外热,不恶寒而面色赤,用通脉四逆者是也。 若阳与阳合,不合于阴,即是三阳合病,则不下利而自汗出,为白虎症也。 阴与阴合,不合于阳,即是三阴合病,不发热而吐利厥逆,为四逆症也。 并病与合病稍异者,合则一时并见,并则以次相乘。 如太阳之头项强痛未罢,递见脉弦、眩冒、心下痞硬,是与少阳并病,更见谵语,即三阳并病矣。 太阳与阳明并病,太阳症未罢者,从太阳而小发汗,太阳症已罢者,从阳明而下之,其机在恶寒发热而分也。 然阳明之病,在胃家实,太阳阳明合病,喘而胸满者,不可下,恐胃家未实耳。 若阳明与太、少合病,必自下利,何以得称阳明? 要知协热下利,即胃实之始,《内经》所云“暴注下迫,皆属于热”,其脉必浮大弦大,故得属之阳明,而不系太阴也。 若下利清谷,里寒外热,脉浮而迟者,则浮不得属之于表,而迟则为在脏。 若见脉微欲绝,即身不恶寒,而面色赤者,又当属之少阴。 盖太阴阳明下利之辨,在清谷不清谷,而太阴少阴之清谷,又在脉之迟与微为辨也。 夫阳明主胃实,而有协热利;太阴主下利清谷,又因脉微细而属少阴。 脉微下利,反见阳明之不恶寒而面色赤,若不于合并病参之,安知病情之变迁如此,而为之施治哉? 然此为六经之合并与内伤外感之合并,神而明之,不可胜极。 以阴阳互根之体,见阴阳离合之用,是知六经之准绳,更属定不定法矣。 何漫云三阴无合并病也哉? 卷上风寒辨惑第四风寒二气,有阴阳之分,又相因为患。 盖风中无寒,即是和风,一夹寒邪,中人而病,故得与伤寒相类,亦得以伤寒名之。 所以四时皆有风寒,而冬月为重也。 伤寒中风,各有重轻,不在命名,而在见症。 太阳篇言中风脉症者二:一曰太阳中风,阳浮而阴弱,阳浮者热自发,阴弱者汗自出,啬啬恶寒、淅淅恶风、翕翕发热、鼻鸣干呕者,桂枝汤主之;一曰太阳中风,脉浮紧,发热恶寒,身疼痛,不汗出而烦躁者,大青龙汤主之。 以二症相较,阳浮见寒之轻,浮紧见寒之重;汗出见寒之轻,不汗出见寒之重;啬啬淅淅见风寒之轻,翕翕见发热之轻,发热恶寒见寒热之俱重;鼻鸣见风之轻,身疼见风之重;自汗干呕,见烦之轻,不汗烦躁,见烦之重也。 言伤寒脉症者二:一曰太阳病,或未发热,或已发热,必恶寒体痛呕恶,脉阴阳俱紧者,名曰伤寒;一曰伤寒脉浮,自汗出,小便数,心烦微恶寒,脚挛急。 以二症相较,微恶寒,见必恶寒之重,体痛,觉脚挛急之轻;自汗出、小便数、心烦,见伤寒之轻,或未发热,见发热之轻,必先呕逆,见伤寒之重;脉浮见寒之轻,阴阳俱紧见寒之重。 中风伤寒,各有轻重如此。 今人必以伤寒为重,中风为轻,但知分风寒之中、伤,而不辨风寒之轻重,于是有伤寒见风、中风见寒之遁辞矣。 夫风为阳邪,寒为阴邪,虽以皆于时气之感,而各不失其阴阳之性。 故伤寒轻者,全似中风,独脚挛急不似,盖腰以上为阳,而风伤于上也;中风重者,全似伤寒,而烦躁不似,盖寒邪呕而不烦,逆而不躁也。 然阴阳互根,烦为阳邪,烦极致躁;躁为阴邪,躁极致烦。 故中风轻者烦轻,中风重者烦躁,伤寒重者躁烦,伤寒轻者微烦。 微烦则恶寒亦微,是微阳足以胜微寒,故脉浮不紧矣。 如本论所云:凡欲自解者,必当先烦,乃有汗而解。 以脉浮不紧,故知汗出解也。 若不待自解而妄攻其表,所以亡阳,因阳微故耳。 凡伤寒见烦,则寒气欲解。 躁烦则阳为寒郁,而邪转盛。 故伤寒一日,若躁烦者,为欲传;六七日,躁烦者,为阳去入阴也。 因病患所禀之阳气有不同,而受邪之部位、阴阳更不类,故阳有多少,热有微甚。 如太阳为先天之巨阳,其热发于营卫,故一身手足壮热。 阳明乃太少两阳相合之阳,其热发于肌肉,故蒸蒸发热。 少阳为半表半里之阳,其热发于腠理,时开时阖,故往来寒热。 此三阳发热之差别也。 太阴为至阴,无热可发,因为胃行津液,以灌四旁,故得主四肢,而热发于手足。 所以太阴伤寒,手足自温,太阴中风,四肢烦疼耳。 少阴为封蛰之本,若少阴不藏,则坎阳无蔽。 故有始受风寒而脉沉发热者,或始无表热,八九日来,热入膀胱,致一身手足尽热者。 厥阴当两阴交尽,一阳之初生,其伤寒也,有从阴而先厥后热者,有从阳而先热后厥者,或阳进而热多厥少,或阳退而热少厥多,或阴阳和而厥与热相应者。 是三阴发热之差别也。 太阳为父,多阳盛之病。 如初服桂枝而反烦,解半日许而复烦,下之而脉仍浮、气上冲,与不汗出而躁烦,服药微除而烦瞑发衄者,皆阳气重故也。 少阴为雌,多亡阳之病。 如下利清谷,手足厥逆,脉微欲绝,恶寒蜷卧,吐利汗出,里寒外热,不烦而躁,皆亡阳故也。 又《内经·病形篇》云:“邪中于项,则下太阳,中于面,则下阳明,中于颊,则下少阳,其中膺背两胁,亦中其经。 ”故本论太阳受邪,有中项中背之别,中项则头项强痛,中背则背强KTKT也。 阳明有中面中膺之别,中面则目疼鼻干,中膺则胸中痞硬也。 少阳有中颊中胁之别,中颊则口苦咽干,中胁则胁下痞硬也。 此岐伯中阳溜经之义。 又云:“邪中于阴,从臂始,自经及脏,脏气实而不能容,则邪还于府。 ”故本论三阴皆有自利症,是寒邪还府也;三阴皆有可下症,是热邪还府也。 此岐伯中阴溜府之义。 六经之部位有高下,故受邪之日有远近。 太阳为三阳,居表位最高,最易伤寒,故一日受;阳明为二阳而居前,故二日受;少阳为一阳而居侧,故三日受;太阴为三阴,居阴位最高,故四日受;少阴为二阴,居阴位之中,故五日受;厥阴为一阴,居三阴之尽,故六日受。 此皆言见症之期,非六经以次相传之日也。 《内经》曰:“气有高下,病有远近,适其至所。 ”即此意也。 按本论传字之义,各各不同,必牵强为传经则谬。 伤寒一日,太阳受之,脉若静者为不传,是指热传本经,不是传阳明之经络。 阳明无所复传,始虽恶寒,二日自止,是指寒传本经,不是传少阳之经络。 伤寒二三日,阳明少阳症不见者,为不传,皆指热传本经,不是二日传阳明,三日传少阳之谓。 太阳病至七日以上自愈者,以行其经尽故也。 言七日当来复之辰,太阳一经之病当尽,非日传一经,七日复传太阳之谓。 若复传,不当曰尽,若日一经,不当曰行其经矣。 若欲再作经,是太阳不罢而并病阳明。 传经不传,是使阳明之经不传太阳之热,非再传少阳之谓也。 太阳与阳明少阳地位相近,故太阳阳盛而不罢,便转属阳明,阳已衰而不罢,便转系少阳。 若阳陷便转系太阴,阳虚则转入少阴,阳逆则转属厥阴矣。 阳明万物所归,故六经皆得转属。 而阳明无所复传,是知太阳阳明无转属少阳之症。 阳明太阴俱属于胃,胃实则太阴转属阳明,胃虚则阳明转属太阴矣。 少阴与二阴地位相近,受太阴之寒,则吐利清谷,受厥阴之热,则咽痛便血也。 厥阴为阴之尽,亦如阳明之无所复传,然阴出之阳,则热多厥少,阴极亡阳,则热少厥多,此即少阳往来寒热之变局也。 按本论云:“太阳病,发热汗出,恶风脉缓者,为中风。 ”又云:“太阳中风,脉浮紧,不汗出而烦躁。 ”又云:“阳明中风,脉弦浮大,不得汗。 ”合观之,不得以无汗为非中风矣。 本论云:“太阳病,或未发热,或已发热,必恶寒体痛呕逆,脉阴阳俱紧者,名伤寒。 ”而未尝言无汗。 又云:“太阳病头痛发热,身疼腰痛,骨节疼痛,恶风无汗而喘者,麻黄汤主之。 ”此不冠以伤寒,又不言恶寒。 又云:“伤寒脉浮,自汗出,微恶寒。 ”合观之,又不得以有汗为非伤寒矣。 人但据桂枝条之中风自汗,而不究伤寒亦有自汗出者。 强以麻黄症之无汗为伤寒,而不究中风最多无汗者。 谓伤寒脉浮紧,中风脉浮缓,而不知伤寒亦有浮缓,中风亦有浮紧者。 知三阳脉浮,三阴脉沉,而不知三阴皆有浮脉,三阳亦有沉脉者。 总是据一条之说,不理会全书耳。 当知麻黄汤大青龙汤治中风之重剂,桂枝汤葛根汤治中风之轻剂,伤寒可通用之,非主治伤寒之剂也。 世皆推桂枝为中风主剂,而不敢以大青龙为中风之剂者,是惑于中风见寒脉,伤寒见风脉之谬也。 不敢以麻黄为中风之剂者,是泥于有汗为中风,无汗为伤寒之谬也。 风为阳邪,因四时之气而变迁,且一日亦具有四时之气,气运更有郁复淫胜之不同,故有麻黄、桂枝、葛根、青龙等法。 当知四时俱有中风,俱有伤寒,不得拘春伤于风,冬伤于寒之一说矣。 太阳经多中风方,如麻黄、桂枝,葛根、大青龙是也。 少阴经多伤寒方,如麻黄附子细辛、真武、附子、茱萸、白通、四逆、通脉等汤是也。 中风诸方,可移治伤寒,伤寒诸方,不可移治中风者,寒可温而风不可以热治也。 风为阳邪,故中风者虽在少阴,每多阳症;寒为阴邪,故伤寒者虽在太阳,每多阴症。 太阳经多中风症,阳从阳也;少阴经多伤寒症,阴从阴也。 夫风者,善行而数变,故脉症皆不可拘。 自变者观之,其症或自汗鼻鸣,或无汗而喘,或不汗出而烦躁,或下利呕逆,或渴欲饮水,或往来寒热,或口苦咽干,或短气腹满、鼻干嗜卧,或目赤耳聋、胸满而烦,或四肢烦疼,种种不同;其脉或浮缓,或浮紧,或弦而浮大,或阳微阴涩,或阳微阴浮,亦种种不同。 自不变者观之,惟浮是中风之主脉,恶风是中风之定症。 盖风脉变态不常,而浮为真体;风症变幻多端,而恶风其真情也。 仲景广设诸方,以曲尽其变耳。 夫寒之伤人也有三:早晚雾露,四时风雨,冬春霜雪,此天之寒气也;幽居旷室,砖地石阶,大江深泽,邃谷高山,地之寒气也;好饮寒泉,喜食生冷,酷嗜瓜果,误服冷药,人之寒气也。 此义最浅,伤寒诸书莫之或及,而以冬寒春温时疫之三症掩之,何不求致病之因,而归时令之变耶? 夫寒固为冬气,三时岂必无寒? 第寒有轻重,伤亦有轻重,不拘定于冬。 温固为春气,而三时亦病温,且温随时而发者多,因冬月伤寒而致者少,不可谓必然之道也。 即冬时病温,亦因其人阴虚而发,岂冬时之暖气,即有毒以伤人乎? 若时行疫气,正天地温热之毒,如凉风一起,疫邪自散,岂遇寒而反重耶? 疫与寒,如风牛马之不相及,何得以寒冠时行之疫? 若为暴寒所折而病,即是三时之伤寒,勿得妄以疫名之矣。 谓三四月阳气尚弱,为寒折而病热轻,五六月阳气已盛,为寒折而病热重,七八月阳气已衰,为寒折而病热微,此叔和无稽之说也。 发布时间:2025-12-03 08:44:33 来源:乐乐易学网 链接:https://www.wuguba.cn/post-693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