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桐谱 内容: 古者《氾胜之书》,今绝传者,独《齐民要术》行于世。 虽古今之法小异,然其言亦甚详矣。 虽茶有经,竹有谱,吾皆略而不具。 植桐乎西山之南,乃述其桐之事十篇,作《桐谱》一卷。 其植桐则有纪志存焉,聊以示于子孙,庶知吾既不能干禄以代耕,亦有补农之说云耳。 皇祐元年十月七日夜○叙源第一桐,柔木也。 《月令》曰:“清明,桐始华。 ”又《吕氏·季春月纪》云:“桐始华。 ”高诱曰:“梧桐也,是日生叶,故云始华。 ”《尔雅·释木》曰:“榇,梧。 ”又曰:“荣,桐木。 ”郭璞云:“即今梧桐也。 ”疏引《诗·大雅》云“梧桐生矣,于彼朝阳”是也。 《书》云:“峄阳孤桐。 ”《释木》所谓“榇”、“荣”者,乃桐之一木耳。 古诗云:“椅桐倾高凤。 ”又曰:“井梧栖云凤。 ”故《诗》、《书》或称桐,或云梧,或曰梧桐,其实一也。 初生叶脆而易长,一年可耸七八尺,更粪之,围五六寸,萌子采伐之,巨桩者或可尺围,毳其萌,至二月、三月方渐,向阳者尤早,背阴差迟。 其枝干濡脆而嫩,又空其中,皮肤叶薄,易为风物所伤,必须成气而后花,是故干稚嫩者先荣,叶茂盛者先荣,其花开有先后,先者未有叶而开,自春徂夏,乃结其实。 实如乳尖,长而成穟,《庄子》所谓“桐乳致巢”是也;后者至冬叶脱尽后始开,秀而不实,其蕊萼亦小于先时者。 是知桐独受阴阳之淳气,故开春冬之两花,而异于群木也。 其叶味苦寒无毒,主恶蚀疮。 荫皮主五痔,杀三虫,疗贲豚气病。 其花饲猪,肥大三倍。 然其皮叶亦有效于人也。 或者谓凤凰非梧桐而不栖,且众木森森,胡有不可栖者,岂独梧桐乎? 答曰:夫凤凰,仁瑞之禽也,不止强恶之木。 梧桐叶软之木也,皮理细腻而脆,枝干扶疏而软,故凤凰非梧桐而不栖也。 又生于朝阳者多茂盛,是以凤喜集之,即《诗》所谓“梧桐生矣,于彼朝阳。 凤凰鸣矣,于彼高冈”者也。 《诗》称“椅桐梓漆”,后之人不别椅、桐之异,以为是一木。 古诗云:“椅桐倾高凤。 ”嵇叔夜《琴赋》云:“惟椅桐之所生。 ”注云:“椅,梧桐也。 ”又陶隐居云:“梧桐,一名椅桐也。 ”是不知椅与桐别耳。 故《毛传》云:“椅,桐属也。 ”孔氏引《释木》云:“椅、梓合而曰一名椅。 ”郭云:“即楸也。 ”《湛露》曰:“其桐其椅。 ”既为类,而梓一名椅,故云椅桐为梓属。 言梓属,则椅、梓别,而《释木》椅、梓为一者,陆云:“梓者,楸之疏理白色而生子者。 梓实桐皮曰椅。 ”则大类同而小别也。 定本:“椅,梓属。 ”无桐字,于理是也。 是知椅与桐,非一木也。 夫桐之为木,其异于群类卓矣。 生则肌骨脆而嫩;死则材体坚而韧。 燥之所加而不坼裂;湿之所渍而不腐败。 虽松柏有凌霄冒雪之姿,苟就以燥湿,则与朽木无异耳。 王氏谓受气淳矣,真不虚也,于桐可独见之矣。 其体湿则愈重,干则愈轻。 生时以斧砟之甚易,干乃软而拒斧。 故鄙谚云:“轻是桐,重是桐,难砟亦是桐。 ”此之谓也。 ○类属第二桐之类,非一也,今略志其所识者。 一种,文理粗而体性慢,叶圆大而尖长,光滑而毳稚者,三角。 因子而出者,一年可拔三、四尺;由根而出者,可五、七尺。 已伐而出于巨桩者,或几尺围。 始小成条之时,叶皆茸,毳而嫩,皮体清白,喜生于朝阳之地。 其花先叶而开,白色,心赤内凝红。 其实穟先长而大,可围三四寸。 内为两房,房中有肉,肉上细白而黑点者,即其子也,谓之白花桐。 一种,文理细而体性紧,叶三角而圆大,白花,花叶其色青,多毳而不光滑,叶硬,文微赤,擎叶柄毳而亦然。 多生于向阳之地,其茂拔,但不如白花者之易长也。 其花亦先叶而开,皆紫色,而作穟有类紫藤花也。 其实亦穟,如乳而微尖,状如诃子而粘。 《庄子》所谓“桐乳致巢”,正为此紫花桐实。 而中亦两房,房中与白花实相似,但差小,谓之紫花桐。 其花亦有微红而黄色者,盖亦白花之小异者耳。 凡二桐,皮色皆一类,但花叶小异,而体性紧慢不同耳。 至八月,俱复有花,花至叶脱尽后始开,作微黄色。 今山谷平原间惟多有白花者,而紫花者尤少焉。 一种,枝干花叶与白桐花相类,其耸拔迟小而不侔,其实大而圆,一实中或二子或四子,可取油为用。 今山家多种成林,盖取子以货之也。 一种,文理细紧而性喜裂,身体有巨刺,其形如欓树,其叶如枫,多生于山谷中,谓之刺桐。 晋安《海物异名志》云:“刺桐花,其叶丹,其枝有刺云。 ”凡二桐者,虽多荣茂,而其材不可入器用,乃不为工匠之所瞻顾也。 一种,枝不入用,身叶俱滑如柰之初生。 今兼并之家,成行植于阶庭之下,门墙之外,亦名梧桐,有子可啖,与《诗》所谓梧桐者非矣。 一种,身青,叶圆大而长,高三四尺便有花,如真红色,甚可爱,花成朵而繁,叶尤疏,宜植于阶坛庭榭,以为夏秋之荣观,厥名“真桐”,亦曰“赪桐”焉。 凡二种,虽得桐之名,而无工度之用,且不近贵色也。 ○种植第三凡种其子,当先粪其地,然后匀散之。 一春可高三四尺,瘠地只一二尺耳。 土膏腴,则茎叶青嫩而乌黑;土瘦薄,则成苍黄之色。 至冬便可易而植之,易之则独根者不深,而又易蔓。 苟从小而易至大,则多为疾风之所倒折,以其一根不能自持故也。 凡桐之子,轻而喜飏,如柳絮飞,可一二里。 其子遇地熟则出,在林麓间则不生矣。 夫种子所长犹迟,不如倒条压之,覆以肥地,自然节节生,条之上又多散根,茎大,断而植之,胜于种者。 又种子之地,宜高原之处,低湿则不能萌矣。 或要其栽之速者,当于桐处耕锄其下,使蔓根寸断,则其根断自萌而茂,与夫子种者又相万矣。 凡植之法,于十月、十一月、十二月、正月,叶陨,汁归其根,皮干未通之时。 必先坎其地,而复粪之。 择植一二春者,全其根,勿令冻损,经久为霜雪所薄。 掘后,即时以内坎中,厥坎惟宽而深。 先粪之,以栽著其上,又复以粪覆其上,以黄土盖焉。 一无爪爬,二无振摇,至春则荣茂,而木又易于杰干,其新茎可抽五六尺者。 迨又至春,则根行而蔓,其发乃尤愈于初春时也。 如用春植,则皮汁通,叶将萌,根一伤,故枝叶瘁矣。 至来春,则齐土砟去矣。 忌其空心者,免为雨所灌,令别抽心者。 不然至别下栽时,更砟去植,则尤妙于春砟也。 盖春砟则破损其桩,又摇其根故也。 桐之性不奈低湿,惟喜高平之地,如植于沙湿低下泉润之处,则必枯矣。 纵抽茂,不如高平之所。 凡植后,至于抽条时,必生歧枝,日频视之,如歧枝萌五六寸则去之。 高者手不能及,则以竹夹折之。 至二三年,则勿去其枝,恐其长而头下垂故也。 伺其大,则缘身而上,以铁刀贴身去,慎勿留桩,只经一两春,自然皮合也。 桐之皮甚软脆而易伤,切忌耕锄之时,及牛马等损之。 如有所损,当以楮皮缠缚之,不尔则汁出也,及才一二丈则多斜曲。 亦可以物对夹缚之令直,以木牵之亦可。 盖桐抽条不戴首而出,又虚软故耳,仍不喜巨材所荫如此。 葺之,其长可至十丈者。 故枚乘《七发》云:“龙门之桐,高百尺而无枝。 ”信哉! 凡桐之茂大,尤速于余木,故鄙语云:“相讼好栽桐,桐树好做甑。 ”讼方兴,言其易大也。 ○所宜第四桐,阳木也,多生于崇冈峻岳、巉岩盘石之间,茂拔显敞高暖之地,即嵇叔夜所谓“荣绮季之畴,乃相与登飞梁,越幽壑,拔琼枝,陟峻岳,以游乎其下”是也。 今桐之所生,未必皆茂于崇冈峻岳,但平原幽显之处、向阳之地,悉宜之。 其性喜虚肥之土,植者,其下当常锄之令熟,无使草之滋蔓,为诸藤之所缠缚,致形材曲而不滑。 及其有竹木根侵之,尽锄去。 更用诸粪拥之,则其长愈出野者数倍。 十余年间,可几也矣。 其地宜黄土之地,则自然荣矣。 若沙石之所,虽与时皆昌,其长拔有迟焉。 乐肥与熟者,惟桐耳,纵桑柘亦无所敌。 夫肥熟则叶圆而大,条虚而嫩。 叶圆而大则鼓风矣,条虚而嫩则易折矣。 凡欲避鼓折之患,则以竹竿破其叶,令作三片,又摘之令疏,则虽遇疾风,不能损也,以其叶破故耳。 至三四春,乃自坚成,不必然也。 桐之性皆恶阴寒,喜明暖,阴寒则难长,明暖则易大。 故《诗·雅》云“梧桐生矣,于彼朝阳”是也。 或阴湿之地,植之终不荣矣。 夫阴湿则枝干曲而斜,渍湿则根叶黄而槁。 凡植于高平黄壤,经三两春后,锄其下令见蔓根,以粪拥之,尤良,盖厥性耐肥故也。 ○所出第五夫桐之所出,岂独蜀之为美,植之亦可以为器。 《诗》不云乎:“树之榛栗,椅桐梓漆,爰伐琴瑟。 ”斯可知矣。 江南之地尤多,今略志其书传所出堪美材者。 峄山,《书》云:“峄阳孤桐。 ”注云:“峄山之阳特生桐,中琴瑟。 ”龙门山,《周礼·春官·大司乐》云:“龙门之琴瑟。 ”注云:“龙门,山名也。 ”枚乘《七发》云:“龙门之桐,高百尺而无枝。 中郁结之轮菌,根扶疏以分离。 上拂千刃之峰,下临百丈之溪。 湍流溯波,又澹淡之,其根半死半生。 冬则冽风漂霰飞雪之所激也,夏则雷霆霹雳之所感也。 朝则黄鹂鸹鴠鸣焉,暮则羁雌迷鸟宿焉。 独鹄晨号乎其上,鹍鸡哀鸣翔乎其下。 ”是言龙门所生之桐也。 云和山,《周礼·大司乐》云:“云和之琴瑟,以礼天神。 ”注云:“云和,山名也。 ”空桑山,又《大司乐》云:“空桑之琴瑟。 ”注云:“空桑,山名也。 ”此言云和、空桑山之桐耳,可为琴瑟,以礼天地神祇也。 寒山,张协《七命》云:“寒山之桐,出自太冥。 含黄钟以土干,据苍岑而孤生。 ”又云:“晞三春之溢露,溯九秋之鸣飙。 零雪写其根,霏霜封其条。 木既繁而后绿,草未环而先凋。 剪葳蕤之阳柯,剖大吕之阴茎。 ”注云:“太冥,北方也。 ”其有骠国、吹台所生之类,备于《杂说》篇中,此不具也。 ○采斫第六夫别地之肥瘠,辨木之善否,明长育之法,识栽接之宜者,惟山家流能之。 然至其长养剥斫之术,多不能尽之,盖只知其长养之道,而不详乎器用所妨者。 今山家凡剥树之枝,悉皆去枝二寸或尺余,云免为雨所灌损,而不知槁桩长,则皮不能包矣。 迨至材巨,槁桩方没,却反引水自灌,及取用之时,以斧锯刃之,即槁桩腐,而所置器者必为空穴矣,良由去之不早耳。 凡长桐木三二春,其歧枝可以竹夹去之。 竹夹不能及,则缘身而上,用快刀去之。 其去之,务令与身相乎,勿留余枿,不二三春,自然皮合矣,至大而用之,则无腐穴之病于其中也。 歧枝只候长五寸,便可折矣,亦无留嫩桩则萌矣。 夫岂惟桐乎! 斫诸木者,亦可平身而去,但人自昧耳。 桐材成可为器,其伐之也,勿高留焉,齐上而取之。 若在山岩险绝之地,邃坞坑崖之处,其倒之则必拗惊折裂,扑伤体理,以其势不可以絜故也。 如法之伐,宜当所伐之下,斧破之上,用巨绳缠缚一尺有余,则免折裂之虞矣。 复用绳牵之,俾向上山而从,仍先去其临险之枝,则亡扑损之害矣。 不然,则周锄其下,以斧悉断其根,则其倒也无二者之患。 然临事筹计,知出于匠氏,但贵其勿伤为善者也。 凡诸材之用,其伐必当八九月伐之为良,不尔,必多蛀虫,惟桐木无时焉。 ○器用第七古今匠氏为小大之器,度而用之,其可贵者,则必云乌椑、白杨、梓茶、圭樠、山桃、白石、梼栗、楩楠、松柏、椅榧之类。 善则善矣,然而采伐不时,则有蛀虫之害焉;渍湿所加,则有腐败之患焉;风吹日曝,则有坼裂之衅焉;雨溅泥淤,则有枯藓之体焉。 夫桐之材,则异于是。 采伐不时,而不蛀虫;渍湿所加,而不腐败;风吹日曝,而不坼裂;雨溅泥淤,而不枯藓;干濡相兼,而其质不变。 楩楠虽类,而其永不敌。 与夫上所贵者卓矣! 故施之大厦,可以为栋梁桁柱,莫比其固。 但雄豪侈靡,贵难得而尚华藻,故不见用者耳。 今山家有以为桁柱地伏者,诸木屡朽,其屋两易,而桐木独坚然而不动,斯久效之验矣。 又世之为棺椁,其取上者,则以紫沙茶为贵,以坚而难朽,不为干湿所坏,而不知桐木为之,尤愈于沙木。 沙木啮钉久而可脱,桐木则粘而不锈,久而益固,更加之以漆,措诸重壤之下,周之以石灰,与夫沙茶可数倍矣。 但识者则然,亦弗为豪右所尚也。 凡用琴瑟之材,虽皆用桐,必须择其可堪者。 《周礼》取云和、龙门、空桑之桐为琴瑟。 陶隐居云:“惟冈桐与白桐堪作琴瑟。 ”《书》曰:“峄阳孤桐。 ”《风俗通》云:“生岩石之上,采东南孙枝以为琴。 ”是择其泉石向阳之材,自然其声清雅而可听。 蔡伯喈闻爨下桐声,取以为琴,号曰焦尾。 则知桐之材,有贤不肖,皆混而无别,惟赏音者识之耳。 凡白花桐之材以为器,燥湿破而用之则不裂,今多以为甑杓之类,其性理慢之故也。 紫花桐之材,文理如梓而性紧,而不可为甑,以其易坼故也,使尤良焉。 余桐之材,但有名耳,不入栋梁棺椁器具之用矣。 今之僧舍,有刻以为鱼者,亦白花之材也。 匠氏之用,尤喜紫花者,白花涩而难光净,紫花紧而易光滑故也。 ○杂说第八魏明帝《猛虎行》曰:“双桐生枯井,枝叶自相加。 通泉溉其根,玄雨润其柯。 ”王逸少曰:“木有扶桑、梧桐、松柏,皆受气异于群类者也。 ”《庄子》云:“空门来风,桐乳致巢。 ”注:“门户空,风喜投之,桐子似乳者,叶而生,鸟喜巢之。 ”《易纬》曰:“桐枝濡毳而又空中,难成易伤,须成器而华。 ”《新论》曰:“神农皇帝削桐为琴。 ”《风俗通》曰:“梧桐生于峄阳山岩石之上,采东南孙枝为琴,声清雅。 ”《庄子》曰:“外子之神,劳子之精,则倚树而吟,据梧而瞑。 ”注云:“劳困故耳。 ”《吕氏春秋》曰:“成王与唐叔虞燕居,剪桐叶以为圭。 曰:‘以此封汝。 ’”《淮南子》曰:“智者有所不足,故桐不可以为弩。 ”《遁甲》曰:“梧桐不生,则九州异君。 梧桐以知日月正闰,生十二叶,一边有六叶,从下数一月,有闰则十三叶,视叶小者,则知闰何月也。 不生则九州异君。 ”崔琦《七蠲》曰:“爰有梧桐,生于亥溪。 傅根朽壤,托险生危。 ”《淮南子》曰:“桐木成云。 ”注云:“取十石瓮,满以水,置桐其中,盖之,三四日气如云作。 ”《庄子》曰:“鹓雏发南海、而飞于北海,非梧桐不止,非竹实不食。 ”《名山志》曰:“吹台有高桐,皆白围,峄阳孤生,方此为劣。 ”《淮南子》又曰:“以巨斧击桐薪,不待利日良时,后而破之,加斧桐薪之上,而无人力之奉,虽顺招摇刑德而不能破,无其势也。 ”《论衡》曰:“李子长为政,欲知囚情,刻桐,象囚形,凿地为坎,卧木囚其中。 囚若正,木囚不动;若有冤,木囚动出。 ”盖人之精诚,着木人也。 古诗曰:“井梧栖云凤。 ”又曰:“椅梧倾高凤。 ”《孟子》曰:“拱把之桐梓,人苟欲生之,皆知所以养之者,至于身而不知所以养之者,岂爱身不若桐梓哉? 弗思甚也。 今有场师,舍其桐槚,养其樲棘,则为贱场师矣。 ”《广志》曰:“骠国有白桐木,其叶有白毳,取其毳淹渍,缉织以为布。 ”《齐地记》曰:“齐城有梧台,即梧宫也。 ”《齐书》曰:“豫章王于郡起山,列种梧桐。 武帝幸之,置酒为乐。 ”《瑞应图》曰:“王者任用贤良,则梧桐生于东厢。 ”《礼斗威仪》曰:“君乘火而王,其正平,梧桐长生。 ”《述异记》曰:“梧桐园在吴夫差蕉国,一名琴川。 梧园在句容县。 《传》曰:‘吴王别馆有楸梧成林焉。 ’古乐府云‘梧宫秋,吴王愁’是也。 ”《秦记》曰:“初长安谣曰:‘凤凰凤凰,止阿房。 ’符坚遂于阿房城植桐数万株以待之。 其后,慕容冲入阿房城而止焉。 冲,小字凤也。 ”《晋书》:“武帝时,临平岸崩,出一石鼓,打之无声。 张华曰:‘可以蜀中桐木刻鱼形,扣之则鸣。 ’如其言,果声闻数十里。 ”《后汉书》:“蔡邕在吴,吴人有烧桐以爨者,邕闻火裂之声,知其良木也。 因请裁为琴,果有美音。 故诗人名之曰焦尾琴。 ”《齐书》曰:“王晏为员外郎,父普曜斋前,松树忽成梧桐。 论者以为梧桐虽有栖凤之美,而失后雕之节。 晏后果不终。 ”《高僧传》曰:“僧瑜幼入释门,担薪欲焚身。 以宋孝建中集薪为龛,请僧设斋礼,别而入火中。 经三日而瑜房内忽生双桐树,根枝丰茂,郁翠非常。 道辈异之,号为双桐沙门。 ” 发布时间:2025-10-06 08:40:39 来源:乐乐易学网 链接:https://www.wuguba.cn/post-626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