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故事:这一刻,她彻底明白,原来这三年的姻缘,真的只是一场笑话 内容: 宋妤涵浑身疲惫站在太子府客院外。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盼了三月才盼回来的夫君,竟然带回来一个寡妇! 而那个寡妇是远嫁北地的季琼羽,裴砚钦的心上人。 这时,裴砚钦走了过来,宋妤涵还没来得及喊出一句‘夫君’,对方却递上了一份和离书——“占了三年不属于你的位置,也该还给琼羽了。 ”“……和离? ”宋妤涵满眼不可置信,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三年前你为了给季琼羽求药,在我外祖父面前承诺会照顾我一辈子,你说你此生只会有我一个妻子……你忘了吗? ”闻言,裴砚钦只动作强硬将和离书塞入宋妤涵手中。 “此事无需你多嘴,我自会向宋老将军负荆请罪。 ”他冰寒的眼,找不到半点对宋妤涵的愧疚。 她却还是不死心,小心翼翼拉住裴砚钦的衣袖,期盼他回心转意。 “你我二人是圣上赐婚,和离便是忤逆圣上,你——”“父皇追责,我会一人承担。 ”不耐烦说完,裴砚钦将宋妤涵手中的衣袖狠狠扯回,抬脚就离开。 宋妤涵后退了两步,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 成亲这三年,她为了裴砚钦努力地扮演着一个贤惠的妻子,从来不干扰过问他任何事,努力给他最好的一切。 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她爱裴砚钦爱得要死要活,不要脸倒贴。 而裴砚钦是出生尊贵的皇子,他的话从来一言九鼎。 她以为只要守着他的承诺,好好用心,总有一天能得到他的回应。 可原来,他也会食言。 还是说世人都是这样,对待不喜欢的人,连亲口答应的承诺都可以随意收回? 还不等宋妤涵缓过来,客院内忽然追出一个丫鬟,喘着气喊:“太子殿下! 我家小姐忽然吐血了,您快过去看看吧! ”裴砚钦闻言,脸色大变,立刻折回客院。 宋妤涵看着裴砚钦急切的背影,心在这一刻仿佛在滴血。 爱和不爱,在他这里,表现得这样分明。 明知道跟过去会多刺心,但宋妤涵却鬼使神差地跟进了客院。 客院,寝房内。 宋妤涵刚走到房门口,便看到季琼羽倚在床榻上,脸色苍白,一副可怜模样拉着裴砚钦的衣袖道。 “我不该回来连累你,就算是中了毒,也该病死在北地……”说罢,又重重咳了几声。 裴砚钦见状,连忙将季琼羽抱在了怀里。 “别胡说,就算倾尽一切我也会治好你。 ”宋妤涵听得收紧双手,抬眼看去,正好与季琼羽视线相对。 季琼羽看着她,眼里满含得意,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我的东西,你抢不走。 ”宋妤涵不由一阵怒火,正要开口,季琼羽又咳了几声:“砚钦,宋姑娘身上的熏香味,我怕是闻不得。 ”话落,裴砚钦当即冷眼睨向宋妤涵,厉声命令:“还不滚! ”第二章裴砚钦呵斥完,便转头揽着季琼羽轻轻拍着背,不再多看宋妤涵一眼。 宋妤涵看着此刻裴砚钦脸上的柔情,只觉得心如刀绞。 成婚三年,他竟不知自己从来都不用熏香。 宋妤涵失魂落魄离开客院。 路过花园的月门之时,见几个丫鬟凑成一团议论着。 “太子对季姑娘真是情深义重,此次不远万里出行,就是为了将季小姐带回来。 ”“季小姐与太子从小青梅竹马,若非宋妤涵那乞丐三年前横插一脚,太子早同季小姐锦瑟和鸣。 ”“成亲三年,太子都不曾和宋妤涵同房,换个人早就羞得自请下堂了,也就她厚脸皮。 ”“听说,太子休了宋妤涵后,不日就会迎娶季小姐为太子妃! ”宋妤涵狼狈转身离去。 当初外祖父接她回城,她恰好经历过一场恶战,所以才身着破烂。 为此,京都之人都传言她被接回将军府之前是乞丐。 她没去解释,一是因为她为了追随裴砚钦,已经离开了苍山,卸掉了天下至尊苍山尊主的身份。 二来,无论她什么身份,当初也是裴砚钦心甘情愿求娶。 怎得才过了三年,一切就成了她的错? ……转眼已是深夜,宋妤涵待在房内。 烛火明灭,灯黄跳动。 望着桌上凉透了的饭菜,她想着,此时裴砚钦应该在季琼羽房内吧? 也不知两人在做些什么……下一秒,房门被推开,宋妤涵转头看向门外,竟是裴砚钦。 这还是三年来,他第一次主动来她房内。 宋妤涵激动站起身,难道他回心转意,不同她和离了? 这时,却听裴砚钦吩咐:“琼羽身体不好,你寝殿的暖玉床给她正合适,你即刻搬离主院,把这儿让给她歇息。 ”这道冷漠击的宋妤涵内心溃不成军。 他主动找他的唯一一件事,是赶她走。 求而不得,爱而不得……三年来,她第一次觉得忍不下去。 宋妤涵缓缓走向裴砚钦,明明近在咫尺,可她好像又距离他很远很远。 远到这辈子,她都无法走进他的心里。 “裴砚钦……这三年来,你可曾有一点点喜欢我? ”“我与你之间,原本就是一场交易,何来欢喜? ”话落,裴砚钦又不耐吩咐,“少磨蹭,还需要我派人赶你走? ”宋妤涵凝着裴砚钦那双冰冷的眼。 这一刻,她彻底明白,原来这三年的姻缘,真的只是一场笑话。 “不必了,我自己走……”宋妤涵转身离开,跨出大门的那一刻,她似乎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三年前,她意外多看了裴砚钦一眼,自此沉沦。 为了裴砚钦,她放弃了做全天下都尊敬的苍山尊主之位,收敛锋芒,做了一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太子妃。 到头来,终究是错付了。 宋妤涵一步步踏出太子府,朝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走去。 诺大的太子府,竟无一人留她。 月色清冷,也不及宋妤涵心凉。 她荒唐了三年,这段不该有的感情,也是时候斩断了。 宋妤涵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号弹在手中拉响,信号弹直冲云霄,随后在夜空中绽放成一簇烟火,形成灵蛇图腾的样式。 京都城郊,苍山在北朝的据点——日月山庄。 众人抬头看着夜空中的信号弹,纷纷惊喜:“是尊主的召唤,她终于愿意回来了! ”不多时,京都的夜空,忽然凭空响起阵阵气势骇人的雕鸣声。 未几,两排遮天蔽月的雪雕冲向京都街道,雪雕落地,众苍山弟子纷纷拜跪在宋妤涵的面前。 齐声道:“恭迎尊主回归! ”第三章雪雕日行千里,不过瞬息间,宋妤涵便被接到日月山庄。 宋妤涵看着这完全按照自己喜好建造的日月山庄,眼眸有些湿润。 她当初一意孤行卸任尊主之位,可大家却依旧对她毕恭毕敬,甚至还特地在京都城郊建立了这日月山庄。 过去三年,是她一叶障目了。 从今日起,她便要做回那个骄傲的宋妤涵! 这时,身侧的苍山掌事询问。 “尊主,您离开的这三年,苍山分支灵谷一派一直闭门不问世事,如今您回来,是否重开灵谷,问诊济世? ”宋妤涵抬着手,一只仙鹤主动伏于她手掌之下。 她抬手抚了抚那仙鹤,裴声说:“不急,先飞鸽传书给我外祖父,告知我已离开太子府。 ”“既然尊主已经回来,那这三年暗中给裴砚钦的帮助……”掌事话音未落,宋妤涵开口说道:“即刻起,收回所有对裴砚钦的帮助。 ”话落,身后众苍山分支门主们纷纷撩袍,单膝跪地——“属下即刻撤回裴砚钦身边的谋士弟子! ”“属下即刻收回对裴砚钦的珍贵药材供应! ”“属下即刻斩断对裴砚钦名下的粮仓输送! ”……宋妤涵遥望太子府的方向,眉眼冰冷。 七年前,她继任成新的苍山尊主之时,全天下都得到过一个预言——得苍山尊主,得天下。 可惜,裴砚钦似乎不屑于她的帮助。 既然如此,那么她也要一点点收回对他的爱,对他的好。 翌日一早,太子府内。 季琼羽昏迷在床榻,气若游丝。 裴砚钦将摆在案上的锦盒翻了个遍,还是没找到续命用的熏香。 “香呢? ”裴砚钦看着下人冷声质问道。 下人打着哆嗦,回复:“那香……是太子妃为了缓解您的失眠之症,特意为您调制的,您昨晚已经给季小姐用完了啊! ”裴砚钦听着下人说起宋妤涵,皱了下眉头。 宋妤涵一个大字不识的乞丐,竟也会制香? 莫名的,裴砚钦觉得有些心烦。 他裴声吩咐:“那还不去问宋妤涵要香? ”下人战战兢兢说道:“可太子妃昨晚被你赶出主院之后,就不见了——”“废物! ”裴砚钦不耐打断:“不知道去将军府找? 宋老将军如今戍守边疆,宋妤涵在京都没朋友没家人,除了将军府还能去哪? ”“小的已经去过了! 太子妃没回将军府! ”裴砚钦一怔,这才重视:“来人,去京都各大客栈搜人,务必找回宋妤涵! ”此时,一旁的大夫起身叹气,对裴砚钦说道。 “季姑娘体内的毒拖得太久,恐伤心脉,唯有苍山分支灵谷毒医的枯残蛊,方能解此毒。 ”“此法不可行,灵谷距京都万里之远,更何况毒医已三年不济世问诊,琼羽的病根本拖不起。 ”裴砚钦皱眉。 大夫却说:“昨夜雕声响彻京都,那是苍山特有的雪雕才能发出的声音,老夫听闻京都城郊有一日月山庄,据说是苍山弟子所建,或许毒医会在哪里……”裴砚钦即刻派人去日月山庄求药。 ……另一边,日月山庄凉亭处。 宋妤涵手捻着一只玄鸟的羽毛,倚在榻上。 “尊主,太子府的人前来求药。 ”“太子府? ”宋妤涵一声冷笑,将那玄鸟的羽毛扔进水潭内。 “告诉他们,想要枯残蛊,就让裴砚钦亲自来求我! ”第四章宋妤涵的话被求药之人原原本本地带给了裴砚钦。 “那毒医说了,要太子殿下您亲自去日月山庄求他,还……还要带上储君印,他才肯交换枯残蛊。 ”“放肆! ”裴砚钦怒得摔了茶杯。 储君印是下一任北皇的象征,怎能随意送人? “太子息怒! ”侍卫纷纷跪倒。 裴砚钦黑着脸吩咐:“立刻去查这毒医是谁? ”话落,府里的大夫便匆匆赶来,对裴砚钦行礼说道。 “太子殿下,季姑娘又毒发吐血了,二十四个时辰之内若再不解毒,恐怕就无力回天了! ”裴砚钦眉头已经,随后水袖吩咐:“备马,即刻去日月山庄。 ”……六个时辰后。 裴砚钦抵达日月山庄,随弟子进到山庄的清风亭处。 此处有一汪活泉水,水波澄澈,清风徐徐,远处还传来一阵药香味。 清风亭处。 裴砚钦进入亭内,看着眼前的屏风,隐约见到其后若隐若现的人影。 他昂首冷脸:“储君印已如约带来,枯残蛊呢? ”屏风后。 宋妤涵微微倚在小榻上,一旁的侍仆站在两侧,轻轻摇着芭蕉扇。 “这枯残蛊乃是我谷中灵药,毒万物也可医世人,本尊自然要验你储君印的真假,才能将蛊给你。 ”宋妤涵的声音清冷,还带着些许慵懒。 裴砚钦一怔,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裴砚钦并未多想,将腰间的锦盒取下,交给一旁的弟子。 弟子接过东西绕到屏风之后,递给宋妤涵。 宋妤涵打开锦盒,里面深青色的玉玺上雕刻着四爪飞龙,正是储君印。 宋妤涵眸光微微一变,翻看着储君印的下方。 当初她不小心失手打翻储君印,曾在最底下落了个极为细微的缺口。 宋妤涵指尖轻抚,那缺口正在。 她心中觉得可笑,裴砚钦竟真的拿储君印来救季琼羽。 当初,裴砚钦因为命格强硬,受北皇忌惮。 她知裴砚钦有治天下的野心,便暗暗帮裴砚钦筹划,费尽力气才扶他坐上储君之位。 可如今,他却把储君印轻易送人。 他是不是以为,这世上也想要的东西都可以轻易得到? 宋妤涵合上锦盒,冷道:“倘若我说这储君印还不够换枯残蛊,我还要你呢? ”裴砚钦一双剑眉骤然拧起,星眸冰冷紧紧盯着屏风后的那人影。 “你莫要欺人太甚。 ”宋妤涵起身,两人隔着屏风对立。 她凝着屏风外的裴砚钦,嘲讽道:“我就是要欺,你又当如何? ”话音刚落,裴砚钦忽然执起腰间的剑挥上前去,一剑斩断了那遮挡在前的屏风。 屏风碎裂,裴砚钦抬头,看向了那毒医的真容……第五章裴砚钦砍断屏风后,宋妤涵的面容渐渐显露。 他抬头,却见毒医脸上还带着一银蛇面具,遮挡住大半的脸,根本看不清她的长相。 “既想要我,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裴砚钦冷漠质问。 宋妤涵抬步走上前,靠近裴砚钦,抬眸看着眼前人:“这就是你求药的态度? ”两人对立而视,眼里都蒙上了寒霜。 裴砚钦垂眼看着宋妤涵,紧盯着那面具说道。 “我已经如约将储君印带来,毒医也应遵守承诺。 ”宋妤涵拂袖冷笑,让一旁的弟子将枯残蛊带上来。 弟子双手呈上玉盒,宋妤涵将东西拿在手上,放在两人中间,挑着眉头问裴砚钦。 “你求药的态度我很不喜欢,但是我这个人一向信守承诺,只要我给出了话就一定会说道做到! ”“这枯残蛊可以给你,至于用了如何,我可就不管了……”裴砚钦拿过玉盒,只觉这毒医说话的语调奇怪,就像是故意讽刺他失信。 可印象中,他和毒医并没有交集,应该不曾罪过她才对。 救人要紧,裴砚钦不愿再与这毒医周旋多说废话,带上枯残蛊转身便离去。 宋妤涵看着裴砚钦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由想到了那枯残蛊的来历。 两年前,太后大病将死,北皇下旨,众皇子中若有人能寻得灵丹妙药治好太后,便可得储君之位。 她听闻此事,便以自己心头血为引,在毒物林呆了七七四十九晚,九死一生才炼了两只枯残蛊。 枯残蛊能医人,却也剧毒无比。 没有她的心头血为引,枯残蛊的余毒根本化不开,只会营造解毒的假象,之后,身体会飞快耗尽寿元。 季琼羽想要这枯残蛊,也看她有没有那个福分能承受! ……太子府内。 裴砚钦风尘仆仆赶了回来,将枯残蛊交给大夫查验。 大夫看了两眼,便立马肯定,这定是枯残蛊无疑。 裴砚钦连忙让季琼羽将枯残蛊服下。 季琼羽服下圣药后,身体果然立刻好转来。 大夫建议:“殿下,季小姐经此一遭,身体到底受损,为不影响半月的大婚,需要您之前提供的熏香调养身体。 ”裴砚钦抱着人,温柔道:“琼羽,我会为你找来熏香,你只需好好养伤,等半月后我便娶你做我名正言顺的太子妃! ”季琼羽压抑着脸上的激动,柔弱道:“砚钦,我不在乎什么太子妃的名分,这辈子只要能待在你身边,我就知足了。 ”话落,一旁的小丫鬟抹泪补充:“殿下,我家小姐这三年嫁去北地为你守身如玉,受了不少委屈,如今苦尽甘来,你可一定要好好待她……”裴砚钦顿时更是心疼,又多陪了季琼羽好一会儿才离开。 他走后,屋内的主仆两人一改凄楚,皆满脸得意。 “恭喜小姐,贺喜小姐,太子殿下对你死心塌地,也不枉费你这一番遭罪,很快,这太子府的一切都是您的了! ”季琼羽得意抚了抚身下‘城池不换’的暖玉床,视线扫过满屋的琳琅珍宝,眼中贪婪毕现。 “舍不着孩子套不住狼,就宋妤涵那个chun货,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另一边。 裴砚钦离开正院之后,这才记起,宋妤涵似乎一直没有踪迹。 但是需要熏香,必须要找到宋妤涵。 正想着,就听侍卫慌张来报:“殿下! 将军府忽然来了一波凶神恶煞的人,他们说要拿回宋妤涵的嫁妆! ”第六章裴砚钦当即怒脸拂袖,大步朝门外走去。 “我还没去找她,宋妤涵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很快,他便来到大门外。 只见,两队身强力壮的人马围在太子府门前,中央,停了一辆金碧辉煌的马车。 裴砚钦扫了一眼马车上镶嵌的明珠,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宋妤涵从前是乞丐,一朝接触富贵,总爱把这些奢靡的东西摆上台面,丝毫不顾北朝崇尚节俭的祖训! 休掉她这个太子妃,果然是正确的。 但偏偏琼羽现在需要宋妤涵制的熏香! 裴砚钦只好忍着恶心来到马车前:“宋妤涵,给孤下来,少在这装神弄鬼! ”“你胸无点墨,奢靡无度,孤已经上奏北皇,你不堪为太子妃,就算你弄出再大的阵仗,孤也不会同意你留在太子府! ”“你若不想败坏将军府的名声,就赶紧——”话没说完,马车的帘子忽然被人掀起:“都说北朝的太子殿下聪慧英明,依我看怕是有眼无珠!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家小姐在马车内? ”随后,马车上的中年美须男子走了出来。 裴砚钦正要发怒,可视线触及男子的脸,神色瞬变。 “阁下不是苍山掌事詹先生? !”詹先生轻摇羽扇:“正是不才,不过,我如今亦是将军府的管家。 ”裴砚钦百思不得其解:“苍山弟子各个博学多谋,堪任丞相,您更是其中翘楚,怎么会将军府做一位区区管家? ”詹先生却淡然一笑,反问:“太子,你既已经和我家小姐和离,这扣着嫁妆不放之事,您应当不屑为之吧? ”这话,说得裴砚钦脸色又青又白。 他坐上太子之位都是仰仗苍山扶持,自然不敢拦人。 半个时辰后,季琼羽被人从正院的白玉床上轰了下来。 见裴砚钦走进,哭着告状:“砚钦,这些人说是将军府的人,还说要把宋姐姐的嫁妆都带走! ”“可嫁父从夫,宋姐姐既然入了太子府,那她的一切自然就是殿下您的,如今这般作为未免也不识大体……”“好了! ”裴砚钦冷脸打断,“太子府不缺这点东西,让他们搬! ”季琼羽被他的黑脸吓到,顿时不敢多言。 但视线扫过不断从正院里搬出来的东西,心头在滴血! 一盒盒打如婴儿拳头的东珠,一匣匣千金难求的点翠发簪,甚至连屏风,暖玉床也被搬走……这些原本都是她的! 待人走后,季琼羽入内一看,顿时眼前一黑,晕厥过去。 屋里面竟然被搬空了! ……翌日,点翠坊。 天字号雅间内。 宋妤涵拿起一支金环珊瑚珠钗放在手里细细打量着。 身边,詹先生禀报:“昨日属下理清嫁妆单,方向许多珍宝已经不见了,其中就有尊主您亲自调配的一匣子熏香。 ”宋妤涵点头放下钗:“折合现银,让裴砚钦照价赔偿。 ”见状,詹先生眼中闪过揶揄。 “熏香价值不可估量,照价赔偿,裴砚钦的私库可就要被搬空了。 ”这时,一旁坐着一直没有说话的一个异服男子感叹:“我不远万里来找尊主求药,没想到还能见到这么一出戏。 ”“真是佩服裴砚钦,一把好牌打得稀巴烂。 要是他知道他曾经几乎唾手可得这天下,会不会毁得肠子都青了。 ”此人,真是楼兰王洛桑。 宋妤涵勾了勾唇,没有接话。 七年前,她继位为新的苍山尊主。 全天下的预言师都卜卦出这样一个预言——得苍山尊主,得天下! 当时,天下掀起腥风血雨,来苍山提亲的人几乎踏破山门,轰都轰不走。 当初,她隐瞒身份嫁给裴砚钦,何尝不是不想给他添麻烦。 ……收回思绪,宋妤涵起身如厕。 回来时,宋妤涵经过拐角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宋妤涵的手腕,狠狠拉扯。 宋妤涵回头,却见是裴砚钦! “昨日装模作样藏着不见我,今日又跟踪我至此,你的把戏到底要耍到什么时候? ”转载自公众号:皓轩悦坊主角:宋妤涵 发布时间:2025-02-04 16:43:02 来源:乐乐易学网 链接:https://www.wuguba.cn/post-288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