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佛陀的指引2~ 狱中解救新四 替儿女积福报 内容: 时光悠悠,8年的光阴一晃而过,当年的婴儿已经长大,在出生7天后,母亲身故,出殡那天,父亲看见天上的云儿一朵朵地聚集,回家后才想起,这孩子还没有取名,便叫他云成。 云父能文断命,因为从小跟云成做私塾先生的爷爷学习,云父不但能背熟经书,即便是周易八字都能测定测准。 也许云成的父亲早就给一家子算过,在二丫的眼睛瞎了后,每天都给二丫把算命的口诀一一讲解,二丫虽年纪小,记得快,学得也十分快,不到十三四岁,就成了小有名气的算命先生。 加上年幼就失明,大家更信她说的准。 因为在我们那一带,识字的人不多,大家过的日子都苦,所以都十分信命这一说法。 算命的时候,大家都会给点吃的或者留些钱给算命先生,一家子的生计起初在父女俩替人算命的日子中度过的,倒也过得去。 但在云成7岁那年,二丫学成出师后,云父就以不能再泄露天机,不然自己会遭报应为由,不再算命了,所有的人都一一找二丫算了。 云父曾经替自己算过一卦,说自己在长子8岁那年会有大灾,能不能躲得过去,就看他自己造化了。 即便对自己的命运了如指掌,但依旧还是想当一次赌徒,他连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个决定会在若干年后断送了云成一生的前程。 但也正是这个决定,让云成见到了佛陀。 山雨欲来,大厦将倾。 历经十几年的血雨腥风的屠戮,云成的故乡终将一扫阴霾的笼罩。 一家人都在替云父担心,他是那暴风雨背后最不起眼的小沙砾,但那个世道里,没有一块无辜的沙砾,若是要抱怨老天爷的不公,只能感叹上天以万物为刍狗。 在那个年代,要么死神在搜罗你,要么心甘情愿地当死神的勾魂使者。 云父在死神的安排下,掌管着一乡百姓的生死簿。 如果在这一众乡亲中,有人想要试图脱离管控,云父要立即上报死神。 在云父的管理期间,一众乡亲们除了生老病死不可抗力因素外,每个乡亲都没有缺失,安安分分地活着,依照往日劳作着度日。 有一日,有个姓朱的小乡亲,被其他勾魂使者察觉可疑,捉拿了,一顿苦打,但是迟迟不招供。 大家只好令云父去调查。 云父来到牢房一看,不由心中一紧,像是自己的小乡亲,朱新四,算下来,这孩子差不多有十八岁了,几年没有见,已经出落得小伙子模样了。 虽看着有些面生,但和他父亲朱八军有几分相似。 要真是被揪住,那可是要命的事情啊! 虽然勾魂使者手上不干净,但是这个小乡要救。 云父还记得当年朱新四十四岁大时,还求自己替他算过一卦,不过看着这小子身无分文,就没有要。 云父算过后,直夸他命硬,在性命危急关头前,会有贵人相助,但年老儿孙缘薄,要想一生顺遂,平时还需多积口德,多行善事。 不过算命人有一个底线,若算得此人不顺遂,不能全然相告,一生命运多变,要多劝人行善事,所以后来云父指引他一路向东莫回头,多行好事终将有好报,危难之时自有贵人自相助。 此后谁承想,这个朱新四果真听了云父的话,一路乔装东去,后来怎么样,就没有人知道他的状况了。 只见云父睥睨着眼,打量着朱新四,一顿嘲笑个不停,一上来就打了朱新四两个大巴掌,这一下子,把朱新四打懵了。 当巴掌刮过脸庞时,虽然听着响,却一点都不疼,他抬着眼一看,心中不免纳闷,怎么回事,算命的云大叔怎么成了这勾魂使者? 当初可是他指引我一路东去的啊? 如今怎么越发地想不通他这般做法了? 难道那时候他就已经是勾魂暗使了? 云父却一副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这小王八羔子,你没事瞎充个什么军? 就你那副怂样,晚上都不敢出门,全云村上下谁不知道你连个老鼠都怕,上回跟木村胆子最小的一起走,碰见个老鼠,你吓得都尿裤子了! 你不嫌丢人,我还要点脸呢! ”说完,云父装作丢尽颜面般地愤怒,大吼了一声,“是谁没长眼睛把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带回来的? 新军要是有这样的窝囊废,还不倒了十八辈子的霉? ”说完笑个不停! “云使,他名字里可有个新字啊? ”一旁的人小声嘀咕着。 “这个我告诉你是怎么回事。 ”云父一边说,一边笑个不停,又强忍住绷着笑意说,“这姓朱的一家子不知道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住了,他儿子刚生出来,他就跟隔壁的张二婶子斗气去了,二婶子气不过他,便戳了他脊梁骨,说他家全是拾了人家二手货,才生出这个带把的过来。 ”旁人听了,饶有兴致地听了咂咂嘴,露出了邪魅的笑,“当时这个朱老头就说,就算二手的以后都是新的,正巧他排行老四,就叫他朱新四。 ”这几个牛头鬼面的一听,笑得更是像鬼叫,云父在无人处给朱新四使了个眼色,朱新四心领神会,假装吓得哭喊起来,随即尿了裤子。 众人的目光被朱新四吸引住了,看了他下身全湿透了,五花大绑,哭天喊娘的模样,都渐渐地相信了他。 可是为什么名册上没有他的名字,大家都觉得奇怪。 云父又笑了起来,问大家名字上是不是有个人叫朱四喜,大家看了看,还真的在朱姓家人里面找到了。 云父说,“‘新四新四’叫起来像‘死呀死’的,这个怂啊从小身子弱,他家老头子就干脆给他改了‘四喜’,后来看他长得人高马大的,老头子嘴差个把门的,跟人斗嘴,这个‘新四’又叫回来”,旁边的人一听,也觉得有点道理,“可是我这个人你们也知道,信命呢! 万一把人家这个名字改成‘新四’克死人家怎么办? ”在这一番说辞下,云父又问,“你没事冲什么八军? 大半夜的跑到外面准备捉老鼠呢啊? ”“我······我跟四老鼠打赌,说我要是大晚上的逮着一只老鼠回去,他以后管我叫老大呢! ”云父听了,佯装丢脸样,正准备发作,其他人拦住了,忙劝:“云使,云使,这怂浪费我们一个晚上没有个好觉睡,哪晓得这样子? 算了,也把他打了一顿,这气算出了! ”“我把这死小子带回去! 再让他老子吊起来把他打一顿! ”朱新四听完这话,立即又装哭起来。 解下绑之后,又是哭倒在云父的怀里。 众人见他那个没出息的样子,没有起疑了,就让他跟着云父回去了。 云父在心里苦笑一声,没想到,之前给他算的贵人竟然是自己。 云父苦涩地朝着夜空一笑! 发布时间:2025-01-05 22:24:20 来源:乐乐易学网 链接:https://www.wuguba.cn/post-243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