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故事:我在道观后山,发现了8名失踪小孩的踪迹 内容: 本故事已由作者:橡皮擦oR铅笔头,授权每天读点故事app独家发布,旗下关联账号“深夜奇谭”获得合法转授权发布,侵权必究。 宁德三年,洛城市井盛传,郜国第五位帝王郜恒帝服用以求长生的金丹,是由失踪幼童的一样东西炼成。 如此残忍,邪恶,一时间令整个洛城陷入了恐慌中。 1. 初次交锋皎洁的一轮明月爬上夜空,茶楼中客人渐少,二层已空无他人,只有窗边坐着一个女子,正趴在窗台上往外看,桌上放着一柄长剑,长剑的剑柄上坠着一只蝴蝶穗子。 楼梯上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她凝神细听,两人,男,脚下功夫不错,练家子出身。 手不由地摸到剑柄上。 上来两人一主一仆,找了另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其中一人,身穿藏青色紧袖剑衣,腰系一条宽板带,脚蹬一双黑色厚底锦缎长靴,二十上下年纪,额头宽阔,面部棱角分明,浓浓眉毛,冷冷地面无表情,从女子身后扫过,在她握剑的手上顿了顿。 男子身旁之人一看便知是侍卫,穿了件紧衣衫,眸如鹰,四下扫过,确定没有危险,对男子点头示意。 女子紧了紧手里的剑,目光微微转回茶馆,撇了眼邻桌的两人。 “爷……”侍卫低声道。 被称为爷的男子,压了压手掌,命其禁声,眸子始终盯着窗外。 突然,对面房顶上一道黑影闪过,茶楼中的女子紧跟着,身影一跃,从这个窗户而出,双脚交互空中使力,稳稳落在对面的屋顶上。 “爷,这女人功夫不错。 ”侍卫叹道。 爷示意,让他跟过去,自己悠然地倒了杯茶,放在嘴边轻抿一口,再望向窗外时,女子已追着黑衣人跑了一圈回来,只见她脚尖点地,每行一段,腾空而起。 黑衣人见逃不过,伸手一道寒光飞过,女子拔剑,当的一声,打掉飞镖,紧接着,侍卫落在黑衣男子身后,剑出寒光,两人斗在一起。 屋顶上,二对一,黑衣人占不得半分优势,没几回合便落了下风。 侍卫脚微旋,加了几分力道,抓住黑衣人手腕,只听噼里声一响,黑衣人手中短刀落地。 紧衣男子反手一个收到,将黑衣人打晕,拎起衣领,纵身跳回刚刚的茶馆,将人丢在爷的脚边。 女子不服,跟着跳回,气势冲冲道,“哎,他是我的,我已经守了好几天了。 ”正喝着茶的爷,蹙眉,不悦,打量了番眼前的女人,身形苗条,长发披于脑后,用一根淡色的丝带轻轻挽住,一袭白衣,在月色下仿若天上仙子落入凡间。 只是,说话的态度实在霸道。 放下茶盏,起身,亮出令牌,“顾逞! ”“百骑司! ”女子微眯双眸,锁定在令牌上,“你真的是百骑司? 什么官职? ”顾逞收了令牌,“不该问的别问,你怎么知道他会出现在此? ”女子学着顾逞刚刚的态度答,“不该问的别问。 ”顾逞身旁侍卫拔剑,“爷! ”顾逞示意他收剑,扯了扯半边嘴角,不屑,“请问姑娘名讳? ”“洛笙! ”女子答,“怎么,你该不会是怀疑我吧? ”顾逞挤出两字,“怀疑! ”“凭什么? ”洛笙不服,“你认为我是可以拿幼童心脏做金丹之人? ”顾逞微微侧目,余光寒冷如冰,“你如何知道他会出现? ”洛笙冷哼一声,“这有何难,一共失踪了八个孩子,都在这附近,并且失踪的日子都是三的倍数,但又不全是三的倍数。 所以我只能勤快点,每到这几日就来守着。 ”“三有何讲究吗? ”顾逞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洛笙却不说了,指指地上之人。 顾逞命单,“风哲弄醒他! ”风哲下手绝不手软,拔剑,刺入小腿,地上黑衣人在一声尖叫声中醒来。 洛笙见了一龇牙,痛。 顾逞再度开口,“洛笙,说! ”洛笙叹了口气,百骑司还真不是盖的,随随便便就能给人整个终身残疾,她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于是,喃喃道,“此处为城南,属火,加之选的日子又是三的倍数,三亦属火,所以……”“所以,此人是为寻火? ”顾逞心有几分意外,虽然这些规律他已发现,但从未将其与五行相并。 洛笙点点头,“大人,小女子就是好奇,才管的闲事,要没事,我先走了。 ”“留下你的住址。 ”顾逞抬了抬眼帘,等了片刻,却等来洛笙从窗户中一跃而下,消失在夜色中,“功夫不错,查查是哪来的。 ”“是! ”风哲应。 2. 亦真亦假风哲将人丢进大牢,“殿下,不审吗? ”“明日再说! ”顾逞打了个哈欠,“本王在意的是那个女人。 ”顾逞,雍王,代领禁卫军统帅一职,百骑司,隶属禁卫军中特殊一支。 洛笙穿过长街,翻墙入院,稳稳落在一块青石板上,无声,“抓到呢? ”说话声与倒茶声相伴,“喝口茶,解解乏。 ”说话的男人抬头,斜睨了她一眼,“跑呢? ”洛笙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让人截胡了。 ”“你打不过他? ”男人继续问。 洛笙气闷的坐在石凳上,深呼吸一口,“师兄,我遇到百骑司的人。 难道真的是皇上派人抓幼童炼金丹? ”男人往茶壶里添了点水,“无稽之谈。 全是歪门邪道。 ”师兄,袁已,悬医阁掌柜。 洛笙伸了个懒腰,“累死了,我去睡了。 ”袁已应声答,“你不回府吗? ”“我一个庶出的女儿,府里有我没我谁会在意,但在这,倒有几分存在感。 ”洛笙对他挤挤眼,回屋睡觉。 袁已却深锁双眉,她遇上了百骑司的人,百骑司为皇上身边侍卫,实则替皇上监听百官,查处密事之所。 本以为是妖人作祟,但现在已牵扯到皇室,一切便不那么简单了。 灯下,袁已翻开一本祖上传下的古书,此书被一分为二,他手中为其中一部分,里面指出,幼儿心脏为引,与其他古怪之物配比制成金丹,对于详细方法毫无记录。 与书一并传下的还有一句话,一切皆为虚妄。 重重合上书,袁已久就不明白了,如何一本邪恶之书,为何要将其流传下来呢? 次日一早,悬医馆开门,门外已排上好些人,只因今日为每月一次的义诊日。 洛笙搬出几条长凳,拱拱手,“诸位,烦请耐心等待。 ”斜对面的茶楼上坐着两人,正看着这边,“爷,您瞧那女人! ”风哲道。 顾逞留心观察着医馆门外的一举一动,眸色幽幽冷冷,“拿银子将门外那些人打发了。 ”他没什么耐心等着看完这些病人再进去找洛笙。 风哲办事麻利,最主要的是,殿下不缺银子,出手阔绰,看病之人见了银子,自然全都散尽。 洛笙撩帘出来时,门外只站着顾逞主仆二人,尬笑,“官爷,今日医馆只给穷人看病,要不您改日再来? ”顾逞冷笑一声,“今日,你还真得给我瞧瞧病。 ”“什么病? ”洛笙脱口而出。 “心病! ”顾逞推开她,迈入医馆,“昨日我还有些事没问明白。 得了心病。 ”袁已上前拱手,“不知二位……”话未说完,风哲手中长剑出鞘,“我家爷没问你。 ”袁已退后一步,心一沉,不用问,这二人十之八九是百骑司来人。 “你为何要查金丹案? ”顾逞开口。 洛笙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觉得小孩子怪可怜的,想做好事,行吗? ”“为何选择与火有关的时间,方位? ”顾逞继续问。 洛笙依旧做无辜状,“民女就这么一分析,哪知为何? 大人,昨夜你们不是抓了一人,去问他呗。 ”“死了! ”顾逞面色平淡,用探究的目光看着洛笙,“中毒。 ”旋即,风哲掏出一根银针,顾逞接过,“这是用来针灸的银针。 对吗? ”洛笙倒吸一口气,心说没错,“只要是医馆都有此针,大人找民女有何用。 ”顾逞将银针掉了一个头,“看看上面的字。 ”洛笙凑近瞧了一眼,悬,就是悬字,眼神飘动,侧头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偷摸给袁已使了个颜色,忽而假装镇定,“没错,是我们医馆的,但我们医馆的银针多了去了,就不准丢几根吗? ”话音刚落,外面一阵嘈杂声,行军步伐声,兵刃出鞘声,有士兵撩帘而去,“大人,已经将医馆围住。 ”洛笙急了,“大人,你不能凭一根银针就断定我们与金丹案有关吧! ”袁已拉过洛笙,对顾逞道,“大人,这事与她无关,还请放她离开。 ”顾逞不理,言简意赅,下令,“搜! ”一字一出,进来一群人,将医馆里里外外,全查了一遍,相同的银针找出一堆,更主要的是在袁已房内找到一本古书。 顾逞翻看几页,嘴边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金丹案真与你们无关? ”洛笙垂眸,划过古书,袁已抢先道,“这书是草民的! ”顾逞冷哼一声,“带走! ”几个侍卫上前,擒住袁已,“洛笙,我给你机会,证明他是无辜的,时间不多,只有三日。 ”“三日? ”洛笙忍不住开始问候他全家,明显就是有人拿不住真凶,找替罪羔羊来了。 顾逞转身出门,从出生起,他从未学会与人讨价还价。 洛笙呸了一声,“行三日就三日,若不是我师兄,你得赔我损失,瞧这医馆被你们弄成什么样了,还有我师兄一日不看诊,得少赚多少,还有名誉损失费……”顾逞背手往外,心觉有趣,他倒是想瞧瞧这女人还有何本事。 3. 初见端倪顾逞将书翻看一遍,发现这只是其中一部分,沉思片刻,“风哲,将袁已带上来。 ”袁已下跪,看了眼堂上之人,心中一紧,瞬间诞出几分意外,若说是朝廷命官,在堂上理应穿官服,他穿的却是便服,若说非朝廷命官,两旁侍卫对他恭敬有加,自己这会难逃一劫,只盼莫连累了洛笙。 顾逞点指书,“这书哪来的? ”“回大人,祖上留下的。 ”袁已抬头,目光与他相对,“大人,书上所记乃无稽之谈,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怎会有长生不老之说。 ”“还有一册呢? ”顾逞问道。 袁已摇头,“不管大人信不信,草民从未见过。 根据五行属性,金丹其他配伍之物属金,木,水,土,唯缺火。 故而推断出,取心脏为补五行之火,心脏属火。 ”“这是洛笙推断出的? ”顾逞目光炯炯射入袁已心中,容不得他说半个谎言。 袁已无奈点头,“草民师妹聪慧,虽不太会替人诊脉,却对药毒颇有研究。 ”顾逞挥挥手,侍卫将袁已带下。 风哲从外面进来,低声道,“殿下,洛笙来了。 ”顾逞拿起书,信步往外,下台阶,见洛笙叉腰站在台阶口,“有事? ”“大人,民女要见见昨夜黑衣人的尸体。 ”洛笙不杵他,再说,时间有限,她可没功夫与他闲白呼。 “跟我来! ”顾逞带路,行至停尸间外,“你当真要见? ”“见! ”洛笙一步往里,停尸间内只有一具尸体,伸手,揭开白布,尸体唇发黑,鼻,耳处中有黑血流出,洛笙笑了,“大人耍我吗? ”“嗯? ”顾逞神色微拧,转而露出一丝笑意,“你如何得知? ”洛笙缓缓道,“大人,银针并未发黑,说明银上无毒,若真是被银针所杀,只有一种可能,用银针刺入其囟门穴,可呈晕厥状,超过两时辰便会失去呼吸心跳而亡。 ”顾逞心有几分赞许,道,“他是自杀,咬破口中毒药。 不过,银针是从他身上搜出。 ”“那我师兄……”“好好查,查清了此事与你们无关,查不清就不好说了! ”这是顾逞的威胁。 洛笙轻笑,“大人,真是好算计,若民女查清,功劳是大人的,若民女查不清,大人拿师兄顶罪。 ”“知道就好! ”顾逞不否认,丢出一块百骑司的令牌,“或许有用。 ”洛笙端详一番,与昨夜顾逞拿出的那块一样,没有职位,没有名字。 收了令牌,洛笙转身离去。 半日时间,她取了八名幼童八字,全为火命,由此更证实了之前猜测,既然如此,线索多了一条,凶手如何得知这些幼童八字的? 接生婆,算命先生,洛笙心中已有方向。 接生婆不太可能,她简单拜访一遍,几乎没人在意这些孩子的八字。 洛笙忙乎了一日,这一日行程全落入风哲眼里。 顾逞听过,微微点头,面露笑意,道,“她倒是别出心裁,查了我们从未想到的地方。 你派几个暗卫守在悬医阁外,今日动静太大,怕是有人会对她下手。 ”“殿下是担心……”风哲欲言又止。 “只要她继续查下去,或许我们能在皇上的限期内破案。 ”顾逞收了笑,“此事你小心行事。 ”洛笙倒是没顾逞想的那么多,她一心只想找出制作金丹之人。 回了悬医阁,将白天所收集到的消息摊铺在桌案上,从八字来看,有三个幼童八字火过旺,本应取一些属水的名字将其综合,可没曾想,名字依旧属火。 凝神沉思时,突听屋顶上有瓦砾声,吹灭烛台,侧身取剑,紧握手中。 洛笙还在判定来人目的时,屋顶上传来打斗声,不止两人。 拉门,来到院中,抬头,一道熟悉身影正在与黑衣人打斗在一处,风哲,他如何会在此? 洛笙抱剑,看热闹不嫌事大,等他们打完再说。 屋顶上两人一时难分高下,四下又有两人人加入了战斗,目标直指黑衣人。 黑衣人不敌,从屋顶上跌落下来,瞬间,从屋子两旁又出现两人,将黑衣人按在地上。 动作之快,绝对都是经过训练的。 洛笙退后一步,风哲落地,“带走! ”洛笙拦住,“这人明显是来找我的,怎么着都得给我。 ”风哲与她僵持住,“我家爷让我来保护姑娘。 这人……”“保护? ”洛笙僵硬一笑,那个叫顾逞的人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保护自己,啧啧,只怕保护是假,监视是真。 门被推开,顾逞一人入内,“人留着。 ”声音低沉,意味不明。 洛笙挑衅地看了他一眼,输人不输阵,“我要他。 ”顾逞做了个请的手势。 洛笙上前,扯下黑衣人的面罩,对视一眼,“你是道观中人? ”黑衣人眸色一动,洛笙顾不得男女有别,上手就往黑衣人身上摸去,黑衣人脸色难堪,动了动唇。 洛笙心觉不好,伸手扣住黑衣人两颊,找准位置,轻轻一撞,咔嚓一声,黑衣人的下巴被卸,洛笙拍拍手,“想自杀,没那么容易。 ”顾逞见了,咧了咧嘴,下手快,干净,是个狠角色。 黑衣人疼的倒地,洛笙又在他身上翻找起来,恨不得把他给拔干净。 风哲忍不住问道,“你找什么? ”洛笙茫然道,“不知道! ”抬眸尴尬一笑,这话不假,她确实不知在找何物。 顾逞无奈,摇头,“风哲取了他嘴里毒药。 此人身上应该是找不出能证明身份之物。 ”洛笙起身与他对视,“你怎么知道有人回来偷袭我? ”“你就用这态度谢我? ”顾逞反问。 “谢? ”洛笙嗤了一声,“我可不会感谢利用我的人。 ”顾逞无所谓地摇了摇头,“反正你师兄在我手中,你随意。 ”洛笙握了握拳,心中暗骂,无耻,脸上却露出讨好的笑容,“大人,民女已经有了眉目,八个幼童,其中七个去过城南香火最旺的道观批八字。 ”她将想法说了一遍。 顾逞满意点头。 4. 请君入瓮翌日,顾逞借着保她安全之名,与她同去碧云观一探虚实。 洛笙嫌他脸上毫无虔诚之意,撇撇嘴,不满,“大人,您能稍微装一下吗? ”顾逞挑了挑眉峰,冷声道,“你干活,我只是来看看的。 ”洛笙心中暗叹,庶女之命上哪都得被人欺负,何时才能翻身做主人? 道观中只有一处算命的摊头,无人,洛笙上前,拿出事先写好的一个八字,“先生,这个兄长之子的八字,麻烦给看看。 ”道士接过字条,微微蹙眉,“此乃水命,若是女子还好,但是男孩怕……”洛笙手往后一伸,送到顾逞面前,“银子。 ”“银子? ”顾逞抽了抽嘴角,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过去,敢情,自己是来给她打下手的? 洛笙双手呈上银子,“请先生破解。 ”算命先生接过银子,挑出一块柒牌,又在纸上写下一个名字,“如此可化解大半。 ”“大半? ”洛笙不解。 算命道士点了点写有八字的字条,“此乃命,贫道只能改运,最后只能看个人造化。 ”洛笙心说还真是滴水不漏,若出事,他大可归咎于命数。 取过东西,如珍宝收于怀中,对道士拜了拜才离开。 两人围道观逛了一圈,洛笙小声道,“饵已经放出去了,麻烦大人找一处城南民宅,一会我们去民宅,明日是二十一日,就看他上不上勾了。 ”顾逞懂她的意思,微微点头,“那道士有问题? ”“大火命批成大水命,怎么可能没问题。 ”洛笙得意。 顾逞一边派人盯住道观,一边派人在城南寻了一处宅子,为了逼真,不知从哪找来了一个与八字差不多大的幼童。 山雨欲来,春明景和空气中飘满了牡丹花粉的味道,尤其是顾逞带洛笙去的宅子中,满园的牡丹盛开,本应是呼朋唤友,赏花作赋之地,顿时多了几分血腥之气。 若金丹案不牵扯宫中,顾逞大可将此当成一桩民间道德沦丧的案子处理,但现在已牵扯至皇宫,或明或暗透出了政治的阴谋。 顾逞接着密报,范阳王,广川王,济北王,暗地结盟,以皇上炼就金丹,行沦丧之事,意图起兵谋反。 火光跳动,密报在火种化为灰烬。 洛笙忐忑地等到二十一日夜里,宅中偶尔有幼童哭泣声,她紧握长剑,“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你干嘛如此紧张。 ”顾逞的声音响起。 洛笙深吸一口气,回头瞅了他一眼,“你不觉得弄一个孩子过来太残忍了吗? ”“再死八个就不残忍? ”顾逞反问,问得洛笙哑口无言。 门外夜风乍起,吹的院子里的花枝发出呼呼声,洛笙扫了眼屋顶,顾逞倒了一杯茶,放在她手边,“只要这里有人出现,道观那所有人都会被拿住。 ”洛笙轻笑,“大人倒是算的全面。 ”突然,她身子一动,纵身上房,屋顶上已有一人,轻轻剥开瓦片。 抽剑,指向黑衣人,“道观来的? ”黑衣人眸子一冷,见是一女子,微微挤出一道笑纹,“少管闲事。 ”洛笙不语,与之缠斗一起,两道银光,刀剑相对,相击之处,迸出火花。 黑衣人招势凌厉,洛笙占着轻功的优势,辗转腾挪将对方的刀锋巧妙化解。 风哲带人上了屋帮忙,黑衣人打出一串飞镖,风哲长剑一挥,替洛笙打掉一支飞镖。 四下突有好些黑衣人跃出,顾逞心中一怔,每次黑衣人都是单独行动,只是今日为何会出现如此之多。 大多数侍卫被他派去了道观,这里留下的不过六七人,大意了。 风哲见四个黑衣人冲着顾逞而去,虚晃一剑从屋顶落下,挡住四名黑衣人,“护住爷。 ”顾逞抬眼望上屋顶,几个暗卫纷纷落在,只剩洛笙与黑衣人斗在一起。 一个错身,下面的黑衣人与暗卫斗在一起,顾逞纵身上屋顶,洛笙的轻功确实是好,但论单打独斗,她得功夫微微差了一点。 刚落屋顶上,黑衣人的刀已经架在洛笙的脖子上,此时又有两名黑衣人从屋顶两侧跑来。 顾逞微微转身,目光淡淡扫过洛笙的脖颈处,可见一道划痕中渗出淡淡的血色,眸色依旧无常,阴冷,“你们是冲我来的? ”黑衣人不答,左右两人同时举刀向顾逞而来,顾逞手肘蓄力,往后一侧,单手握住其中一黑衣人手腕,用力一拧,一黑衣人受制于他,与另一黑衣人斗在一起。 洛笙心中暗叫了声好,原以为只是一个会仗势欺人的草包,没想到手法如此干净,她看了看身旁的黑衣人,“大哥,你抓我干嘛? 我就是一个跑腿的。 ”黑衣人还未回话,与顾逞斗在一起的黑衣人突然甩出一根长鞭,企图勾住顾逞的脖子,顾逞夺刀,一挥,砍断大半,反手接住,勒住另一黑衣人脖子,甩出,黑衣人落地,顿时被下面的风哲刺破喉咙。 顾逞紧走一步,跃到洛笙面前,一刀冲着她身后黑衣人而去,完全不顾及洛笙的生死。 正是如此一击,黑衣人松开洛笙,屋顶上马上恢复了一对一的战势。 下面已经脱身的风哲起身,上屋顶,帮着顾逞先处理了一个,三对一,另一黑衣人迅速败退落地。 戾气冲天,刚刚还杀气滔天的刺客们已是尸体偏地。 顾逞稳稳落入院中,嫌恶了掸了掸衣袍,抬腿出门。 洛笙捂着脖子,在后面叫到,“这就完呢? ”顾逞脚下一顿,“去百骑司衙接你师兄出来。 ”当顾逞到道观处时,已经结束了一场恶斗,算命的道士被按倒在地,顾逞蹲下,仔细端详了一番,“你认识本王? ”道士不语。 侍卫在道馆的后山上挖出八具尸体,据勘验全是没了心的。 我在道观后山,发现了8名失踪小孩的踪迹。 尸体摆在道士面前,顾逞继续问,“如何解释? ”道士垂眸苦笑,“我本只想要那个孩子的,但我的人半路被人给截了。 ”“刺杀本王的人不是你的人? ”顾逞刚刚在院中心中已有了定论,此时只需一个明确的答案。 道士点点头。 随后又从道士处搜出一本古书,此书的下册,明显是手抄的,内容与悬医阁搜出的一模一样,顾逞摆弄了一翻,“哪来的? ”道士心知已无退路,只得老实回答,“一个世外高人给了,说是若能炼成此丹,贡给皇上,贫道必将前途无量。 ”顾逞摸了摸胸口,刚刚打斗中似乎被人击中一掌,这才觉得有几分痛楚。 道士交代,他们已经失败了八次,这次是准备第九次炼制丹药。 5. 尾声郜恒帝对自己雍王顾逞大破金丹案颇为满意,皇上利用心脏炼就金丹,随着尸体被找到不攻自破。 此乃民间不轨之人私自行径。 洛城百姓心头恐慌消去了大半。 但顾逞明白,破的只是表面,暗地里的那些勾当绝非一朝一夕能解决。 顾逞亲自送了赏银去悬医阁,洛笙却将他拦在外面,“大人,民女的医馆下,接待不了您这样的大客。 银子算是赔我们的损失,再见! ”收银子,关门。 顾逞撇了眼悬医阁几字,心中倍感舒畅。 (原标题:《侠女萌妃:不打不相识》) 点击屏幕右上【关注】按钮,第一时间看精彩故事。 (此处已添加小程序,请到今日头条客户端查看) 发布时间:2025-01-01 21:47:52 来源:乐乐易学网 链接:https://www.wuguba.cn/post-237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