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身体很弱,经常半夜发烧。依稀记得,母亲抱着我,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她一边小声作着祈祷,一边用脸庞贴近我的额头,感触我的体温和呼吸。我时而迷糊,时而清醒,在母亲怀里,久久不能入睡。本就生得瘦弱,病的次数多了,母亲就开始念叨着,要给我认个干大(爸)干妈。村子里,常有一些结谊行为。有人将子女认给水..